“唔……”刘凡的理智终究压过了本能,他猛地偏过头躲开那过于炽热的吻,胸口剧烈起伏,呼吸乱得跟被怪兽追着跑了八条街,温热的气息喷在空气中,带着几分狼狈与无措。而他心里此刻的狂喜,早盖过了所有慌乱——母胎单身二十多年,脸皮厚得跟怪兽的皮似的,跟姑娘聊天侃大山从不会脸红,奈何自家小弟常年“罢工”,让他自卑到不敢找女朋友,只能靠口嗨过过瘾。可今天跟卡蜜拉这一下亲密接触,那沉寂了二十多年自己的东西竟破天荒雄起了!
这事儿让他又惊又喜,却也满脑子疑惑:卡蜜拉是漂亮性感没毛病,可其他姑娘也不差啊,怎么偏生对着她就有反应了?这身体怕不是被迪迦的力量改出什么毛病了吧?
慌乱间,他的身体下意识地轻蹭了下卡蜜拉,这细微的触碰让他瞬间浑身僵硬,脸颊红得跟迪迦的强力型似的,尴尬得恨不得当场化作光粒子钻到石头缝里,找个地缝埋了自己。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抬眼看向卡蜜拉,刚想开口,喉间又是一阵翻涌,一口金色血吐了出来,落地便消散成光不见。眼前的女子眼眶泛红,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被吻得微肿的唇瓣泛着诱人的红,眼底却依旧盛满了不肯放弃的执拗。刘凡的心底瞬间被复杂的情绪填满,有对她三千万年等待的心疼,有对这份错位情感的无奈,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悄悄冒头的悸动。他喉结滚了滚,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与疲惫:“卡蜜拉,别这样。我真的不是他,就算揣着他三千万年的记忆,拿着他的力量,我也不是那个当年封印你的迪迦。”
卡蜜拉却没有松手,反而将他抱得更紧,仿佛要把自己的骨血都融进他的身体里。她微微仰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相触,温热的气息交织缠绕,驱散了些许空气中的尴尬。泪水还在顺着她的下颌滑落,滴落在刘凡的脖颈间,带着微凉的温度,却不再是之前的绝望与崩溃,而是掺杂着释然与坚定的滚烫。
“你是。”两个字轻得像风中的叹息,却带着千钧之力,一字一句砸在刘凡的心上,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她的声音哽咽,却异常清晰:“我看到了你的记忆,看到了我们所有的过往,看到了林间的低语,看到了战场的并肩,也看到了那个被封印在你意识深处的神圣空间——和三千万年前你失去记忆时,我在你脑海中所见的一模一样。”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抚过刘凡的脸颊,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像是在抚摸失而复得的珍宝:“你只是又失去记忆了,没关系。我等你想起来,一年,十年,一百年,再等三千万年也没关系。”
就在这时,卡蜜拉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刘凡身上那股截然不同的异动——那并非光的生命体本就淡漠的本能,而是属于凡人肉身最鲜活的悸动,带着滚烫的温度,悄然贴在了她的腹间。她心头一震,瞬间便懂了这是什么,眼眶猛地一热,更多的泪水汹涌而出,却带着极致的狂喜。
这是褪去光与责任的外壳,一个“男人”最真实的情愫流露,不是冰冷的光之巨人,而是鲜活的、滚烫的、有着七情六欲的“他”!
卡蜜拉羞涩地将脸埋进了他的脖颈间,心脏砰砰直跳,几乎要跳出胸腔。她在心底欣喜若狂,忍不住呢喃:迪迦啊,你终于是开窍了!你终于不再是那个只懂光与责任的冰冷生命体,你终于成为了一个有温度、有欲望的“男人”!这一次,我绝不会再放手,绝不会让你再从我的身边离开!
心底的狂喜与羞涩交织,可她却刻意避开了幽怜的部分,一字未提那段隐秘的情愫。幽怜的背叛像一根刺,扎在她的心底,带着难以言说的愤怒与委屈。但她没有选择此刻点破,眼下最重要的,是守在迪迦身边,陪着他找回记忆,牢牢锁住这份失而复得的羁绊。至于幽怜,她会亲自去问清楚,这笔账,她迟早要算。
刘凡浑身一怔,瞳孔微微收缩,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心里直呼离谱:这都能被她解读成迪迦开窍了?这姑娘的执念怕是刻进光暗本源里了吧。他从没料到,卡蜜拉竟能看透自己脑海中被严密封锁的记忆,更没料到她会这么执着,把这份错位的情感攥得死死的,死活不肯松开。他张了张嘴,想再辩解几句,想告诉她自己真的是刘凡,可话到嘴边,却被卡蜜拉的眼神狠狠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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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曾经盛满黑暗与冷冽、带着无尽恨意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与执拗,像是藏着三千万年的星光与潮汐,要将他整个人都吸进去,再也无法挣脱。
刘凡与卡蜜拉相拥而立,光暗之力的余韵在两人周身轻轻流转。达拉姆看着眼前这一幕,憨厚的脸上写满了大大的困惑,他挠了挠后脑勺,石头手指在脑门上刮出咔咔的声响,脚步不自觉地走近,语气里满是憨憨的不解:“大哥,卡姐都把你扒得明明白白,笃定你就是迪迦大哥了,那你咋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惨样啊?”他的目光在刘凡身上来回打量,跟个检查藏品的老石匠似的,落在那几缕刺眼的白发上时,眉头拧得能夹死一只小怪兽,“还有你这力量,弱得跟刚断奶的光之幼崽似的,以前你的光之力一炮能轰穿星辰,现在我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你体内的本源在打哆嗦。你这白头发,还有身上缠的那股邪门儿的毁灭劲儿,到底是被哪个狠角色按在地上揍了?”
一旁的希特拉也彻底收起了周身的警惕,狭长的眼眸中褪去了过往的疏离,取而代之的是真切的关切,只是嘴依旧毒得像淬了冰:“那股毁灭之力邪门得很,跟街边那些阿猫阿狗的黑暗能量压根不是一个档次,带着宇宙本源的暴脾气,压得人喘不过气,普通封印在它跟前就是纸糊的,一戳就破。”他顿了顿,指尖微动,一缕微弱的风系能量试探着靠近刘凡,结果刚碰到那股毁灭之力就瞬间溃散,他跟被烫到似的赶紧缩回手,撇了撇嘴,“你怕不是惹上了宇宙级的硬茬子?能玩得转这种级别的力量,那家伙的实力怕是能把我们仨吊起来打一顿再扔回露露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