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
“你爹,和王童生还有花家的几个孩子一起报名参加院试。”白氏没好气的说。
“噢,啊?我爹,爹他?”抽什么风?
“行了,你知道就行了,他要干嘛都随他去吧。”
“不是,您不拦着点?他那身子骨能熬住八月的天?”
“我怎么就熬不住?”林童生的声音响起,周娇娇转身,见她爹站在门口,一身 藏青长衫,显得人越发瘦削。
“不是,爹,这一个多月您经历了什么?”
“怎么,你信不过我?”
“那不能够,我爹最厉害了。”周娇娇的马屁虽迟但到。
“那让你娘拦着我?”
“不是爹,女儿目光短浅,实在不能明白您为啥要去遭这份罪?”说完眨巴着眼等她爹回答。
“哈哈哈你爹自诩是个读书人,总要自证一下,从前是我糊涂了,如今还有机会自然不能再错过。”
是吗?我不信,可我不敢说。
“那您这.......”她想说你这身体扛得住酷暑不,想想还是算了,她能想到的老爷子必然也想到了。
“既然这样,您还得锻炼身体,每日早晚做操吧。”
把到嘴的话都放下,努力做个不拖后腿的女儿。
“请您二位百忙之中给我接个风呗?嘿嘿晚上到我家吃个饭。”
林童生手指虚点了她一下,“正好,他们陈家来找你娘签合同,你娘和我商量了,签的你的名字,一会儿我们把契书带过去。”
周娇娇摊摊手:“成,你们决定了我也没法子,反正都是我占便宜。”
白氏催她:“快回去吃点东西。”
晚上几位老人见面分外亲热,又有正经大夫在场,五个人的话有点密。
白氏笑道:“这回我们可要沾白大夫的光。 ”
老肖氏附和:“说起来你们居然是同姓,可见是缘分。”
周娇娇的关注点在县衙的人事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