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花家的女儿活得累些,可都嫁得好,你看那些姑奶奶回门,是不是很风光?”
花芝媚:“祖母,她们开心吗?”
“当然开心,你嫁到县城蒯家那位姑祖母给咱们请了社戏,三月初八起唱三天,到时候咱们也好好热闹热闹。”
看地的一行人七天后才回到村里,跟去的两个半大孩子没回来。
林童生给周娇娇做了解释:“陵水村死伤大半,剩下这些人有心机,趁着朝廷没动作搜罗了各家的地契,这才有咱们的二百亩地。”
“他们村地这么少?”
“咋可能!更多的是找不到地契的,到时候由县里统一管理卖给以后去那落户的。”
“大郎他们怕买多了着人眼,这些也差不多够用了。”
“你见到他了?”
“匆匆见了一面。他们在山里训练,偷跑出来罪过不小,这小子胆子太大了。”
林童生实在被姑爷吓到了,人家在训练他还有空出来张罗田地。
周娇娇则问:“那俩小子留下监工了?”
“嗯,咱们租了村里还能住的宅子给他们暂住,地里的草该拔了,且有他们忙的。就是那村里不知会来些什么人,那俩孩子一时半刻回不来。”
“那俩功夫不错,就怕打起来手上没个轻重。”十三四岁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周娇娇担心和他们交手的人。
“那样才好,你想那村里剩下的能是一般人?”
“这倒是。那这地以后还得常去瞧瞧才行。”
“嗯,每个月去一次,给他们开工钱,送粮食......”
“现在账怎么记的?”
“账在我这呢,你们四家先每家给我二十五两银子备用。”
周娇娇赶紧起身:“我去拿银子,只是银子放您这儿……我不同意。”给她老爹招祸怎么办?
“啥叫你不同意?银子放周家,你义父收着。”
“嗯?怎么还有我义父的差事?”
林童生笑起来:“他主动要求的,我记账他管钱,每月我俩会一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