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眼睛一亮，一把抓过红薯干，连连点头：“换！换！” 王石拿起玉蝉，擦去泥土，一股温润之气入手。又捡到宝了。

最后，是他自己的“试探”。

他在一个僻静角落铺开块布，摆出几个小瓷瓶，分别写着“益气散（微幅恢复体力）”、“安神丸（助眠宁心）”、“金疮药（止血生肌）五龙丹（补气）金香玉（补血）”，都是他用普通药材炼制的一级丹药（白色品质），效果温和，胜在纯净。

起初无人问津。直到一个穿着体面但面色憔悴的中年人蹲下，拿起“安神丸”嗅了嗅，眼中闪过惊异：“老板，这药……？”

“家传方子，效果还行，睡前温水送服。”王石低声道。

“多少钱？”

“一块钱一丸，或者等价粮食票证。五龙丹和金香玉单算。”

这个价格不菲，但中年人犹豫了一下，竟掏钱买了一瓶。很快，又有一个手上带伤的青工买了金疮药。小摊前渐渐围了几个人，多是些为疾病或焦虑所困、求医无门的人。王石的小药，成了绝望中的一丝希望。他并不图财，更多是观察反应，顺便换点零碎票证。

然而，财帛动人心，何况是稀缺的药品。 王石清晰地“看”到，小地图上，至少三个不怀好意的深红色光点，从不同方向悄然围拢过来，显然是盯上他了。

王石不动声色，快速收摊。就在那几人即将合围的瞬间，他身形一晃，【敏捷13点】全力爆发，如同鬼魅般融入狭窄的巷道阴影中。追踪者只觉眼前一花，便失去了目标，在迷宫般的小巷里徒劳地转了几圈，骂骂咧咧地散去。

王石早已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和小地图的全局视野，轻松摆脱了尾巴，消失在寒冷的夜色中。这次鬼市之行，让他对物资匮乏的严峻程度有了更直观的认识，也收获了意外之喜（黄玉蝉），并验证了低级丹药的市场价值。

回到温暖的南城小院，王石看着手中温润的玉蝉和换来的零星票证，心中并无喜悦，只有沉甸甸的责任感。

次日，冬日的阳光，透过区图书馆高大的玻璃窗，在蒙着薄尘的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空气里弥漫着旧书纸张特有的、令人安心的馨香。这是一个安静的周六下午。

王石和林雪并肩坐在阅览室靠窗的角落里。窗外是光秃秃的枝桠和清冷的街道，窗内却是一片与世隔绝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