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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需要一个‘触发点’。”老于小声说,“让这个‘记忆’合理地‘开始恢复’一点,但又不能全恢复,最好能引出一些对调查有用的‘碎片’,既能应付蜘蛛侠可能的询问,也能为我们下一步主动调查‘齿轮闪电’或奥斯本提供借口。”
五人你一言我一语,迅速完善着这个“身份加固”计划。利用夜枭情报中的真实碎片,结合虚构的惨烈背景,构建一个半真半假、难以彻底证伪的悲惨佣兵故事。这不仅能应对蜘蛛侠,或许还能在一定程度上博取某些中立势力(比如号角日报里那个可能心软的罗比?)的同情,甚至……为将来可能的“反水”或与“地平线”决裂时,提供一个相对合理的“受害者/反抗者”叙事。
说干就干。老高负责技术层面:伪造数字痕迹、编辑视频音频、创建加密的“记忆碎片”文件包。老潇和老方负责构思“故事”细节和逻辑闭环,确保没有明显漏洞。老赵和老于负责准备实体“道具”:利用安全屋里的材料和一些从黑市渠道买来的旧军品,制作做旧的狗牌、伪造的特殊伤疤(用电影特效化妆材料)、甚至仿制某款东欧佣兵爱用的老旧手枪零件。
同时,他们通过夜枭给的独立加密U盘,第一次主动联系了他。通讯很短暂,但夜枭肯定了他们的计划,并提供了几个关键的、可以安全“泄露”情报的暗网节点和地下情报贩子(受他影响,会配合传播)。他还提醒,蜘蛛侠最近似乎在通过一个叫“莉兹”的线人打听“海德拉”项目相关人员的下落,让他们小心。
几天时间在高度紧张和忙碌中过去。阁楼安全屋里充满了焊接、编程、讨论和偶尔老赵“他他妈喝假酒了吧!”的骂声(当他试戴一个不舒服的假伤疤时)。
这期间,“地平线”没有新的指令,仿佛把他们遗忘(或者冷藏)了。但老高监控到,有几个不明信号源在公寓楼附近短暂出现过,可能是“地平线”的监视,也可能是其他势力的侦察。
身份加固计划基本完成。他们准备好了一套看似散乱、实则环环相扣的“证据链”和“故事背景”。现在,需要的只是一个合适的“契机”,让这个新身份“自然地”浮出水面,进入蜘蛛侠或其他调查者的视野。
契机很快来了。
老于在一次外出采购食品和药品时(伪装成附近大学的亚裔留学生),在街角便利店,被两个穿着皮夹克、眼神凶悍的男人堵住了。他们显然不是警察,行事风格更像黑帮打手或者私人安保。
“小子,听说你最近在打听一些……不该打听的医疗用品?”其中一个光头壮汉盯着老于,手有意无意地撩开衣襟,露出枪柄。
老于心中一紧,知道可能是之前购买特殊药品和材料时不够谨慎,被盯上了。他强装镇定,用磕磕巴巴的英语回答:“我……我只是帮教授买实验材料……我不知道……”
“少他妈废话!跟我们走一趟!”另一个瘦高个伸手就要抓老于的胳膊。
就在老于准备反抗(他虽然后勤,但格斗训练没落下)或呼救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