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能表现得太熟络,只能继续引导:“那这次行动代号是什么?我能看看卷宗吗?最近正准备给新警员做一次模拟推演。”
“代号‘清风一号’,绝密级别,我们也是侧面听说的。”同事压低声音,“你别到处说啊,这事儿现在知道的人都不多。”
陈东点头:“明白,我就随口一问,学习参考。”
回到座位后,他立刻打开电脑,调出赵德汉的所有公开信息,结合原着记忆,飞速撰写一份《关于赵德汉同志异常资产流动的风险预判报告》。
十分钟,三千字。
逻辑严密:列举其二十年来工资总额不足百万,却可能掌控数亿资金;
数据详实:对比其住宅面积、子女教育支出、配偶就业情况,全面质疑合理性;
预测精准:指出其藏赃极可能集中在京郊某高档封闭式别墅区,建议重点排查A-7至B-3区域。
这不是分析,这是预言。
他将文档加密,打印出来,装进牛皮纸袋,直奔行动指挥室。
负责人姓李,四十出头,刑侦出身,作风强硬,此刻正召集核心成员开会。
陈东在门外等了十五分钟,直到会议间隙才抓住机会递上材料。
“李处,我是经济犯罪侦查处的陈东。这是我做的一个风险预判模型应用实例,针对近期可能启动的重大案件提出几点建议,请您审阅。”
李处皱眉:“你是哪个组的?这事你掺和什么?”
“我知道自己资历浅。”陈东语气平稳,“但我研究过国内外三十起类似案件,总结出一套行为画像模型。赵德汉长期伪装清廉,越是低调,越说明内心恐惧暴露。他不敢存银行,不敢投资,唯一的安全感来自‘看得见的钱’——现金必须放在身边,且高度集中。所以我判断,赃款不会分散,而是在一个他能随时查看、又绝对隐秘的地方。”
小主,
李处眼神微动。
这话说到了点子上。
他翻开报告,快速浏览几页,眉头越皱越深。
“这些数据哪来的?”
“部分来自公开档案,部分基于模型推导。”
“你凭什么认定藏赃地点在京郊别墅区?”
“三点依据:第一,该区域无物业登记系统联网,便于匿名持有;第二,靠近其单位通勤距离合理,方便夜间查看;第三,近三个月有非登记车辆频繁出入,且时间集中在凌晨两点至四点——符合心理安全窗口期。”
会议室陷入短暂沉默。
有人冷笑:“新人就爱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也有人低声嘀咕:“说得倒是有点道理……”
李处盯着陈东看了许久,忽然问:“你愿意签保密协议吗?如果参与行动,任何泄密行为都将按《国家安全法》追责,轻则开除,重则坐牢。”
陈东毫不犹豫:“我签。”
“那你去后勤领装备,编入外围技术支援组,以观察员身份随队行动。记住,只准看,不准动,有任何异常立即汇报。”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