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莱淡淡抬眼,倒是没什么大反应,他抬手将被她扯开的衣领合拢,却发现少了一枚扣子。
迟辞一身牛劲儿。
“嗯……抱歉,衣服,我赔你一套新的。”
“不用。”
贝莱将领口拉了拉,遮住那两个小小的血洞,迟辞犹豫了一下,不知该不该告诉他自己舔一下就可以让伤口愈合。
算了,看着少年那冷漠的表情她觉得自己要是提出再趴他身上舔伤口的要求可能会被对方血溅当场。
迟辞想了想,自己现在好像没什么可以报答对方的,别说贝莱让她吸血,其实就明知道她是魔物还没把她现场解决甚至包庇的行为就已经很让人惊讶了。
眼见着贝莱站直身体就要离开,迟辞叫住了他:“那天……发生了什么,占据你身体的是什么东西,你现在没事了吗?”
一连三个问题,贝莱停住脚步侧眸看她一眼,似乎是因为光线角度的问题,他往日里蔚蓝色的眸子沉郁了几分,仿佛深海中不可窥见的危险。
“……没事。”
少年说完就转身离开,迟辞看着他修长的背影,察觉到他似乎有什么想说的话却没能说出口。
难道……那东西还在他体内?
迟辞此时才后知后觉嘴里甜腥的气味,虽然贝莱身上的光明气息让她觉得不舒服,但他的血还挺好喝?
作为血族来评价的话就像人类喝某种酸甜口的果汁的味道,清甜。
但总归现在不用太过担心了,就算那东西还没有消失,目前也因为某种原因要和贝莱共存,另一方面来说,迟辞在“他”身上也并没有察觉到杀意。
可能刚开始贝莱本人对她的敌意都要更强一些。
迟辞叹了口气,揉了揉肚子。
微微隆起的小腹被校服宽松的下摆和外套遮掩。
好在肚子里这团空气最近也没出来刷存在感。
迟辞赶回教室后才意识到他们已经错过半节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