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装作乖顺的模样,在心里告诫自己一定要提起精神,不能再被这孕期状态的身体拖累了。
心里欲哭无泪,这和给自己上了个debuff有什么区别。
泽维尔的披风在她面前飘过,她愣了一下,发现男人已经一声不吭向前走去。
迟辞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在某迪之外还能等见到庞大的中世纪古堡群,几乎占据了半边山脚,四周是浓密到看不见深处的树林,只是气氛并没有想象中压抑。
男人已经走远,迟辞赶紧追了上去。
她现在能独自一人逃出去躲过泽维尔的概率几乎为零,而泽维尔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似乎也没有对她动手的意思,还不如识相点看看在泽维尔这边有没有什么突破口。
泽维尔看到女孩在愣怔过后,立马一路小跑跟了上来,黑发在空中划过活泼的弧度,干净的白裙漾起涟漪,被他刚刚捏过的那侧脸有点微微泛红。
不知道为什么,他郁闷了一天的心情突然好了许多,唇边不由自主勾起了些笑意,但在女孩的视线落在他脸上之前又将嘴角压下。
男人很高,腿也长的逆天,迟辞只能一路小跑跟着,直到走到那扇几米高的大门前,男人停下了脚步。
他什么都没做,两秒后大门就从里面慢慢打开。
门后中间露出一道人影。
头发已经花白,但面容还算英俊的中年男人在看到泽维尔的那瞬间,嘎巴一下就跪在那了。
迟辞难得有点害怕,她默默向后退了一步,怕傻子会传染。
泽维尔余光察觉到迟辞的小动作,登时心情又变差了些,这股气自然地撒在了面前的“罪魁祸首”身上。
“管家,你又怎么了。”男人的嗓音里已经夹带了几分压抑的怒火。
管家已经跟在他身边几十年,自然听出了他的不悦,但对于泽维尔的性情喜怒反复无常管家早已习以为常。
迟辞察觉到管家将目光放在了自己身上,就在她以为对方要说出那句经典的台词时,却听到管家说:“少爷,夫人又生气了,您快去哄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