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过一时是一时。
“但是,孩子出生便要被溺死,你也要被终生监禁。”凯伊薇接过凯德斯的话,柳眉紧皱。
迟辞:不嘻嘻。
“那……”女孩儿有些为难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漂亮的眼睛里流露出真情实意的不舍,“骑士大人和祭司大人,能给我一段考虑的时间吗?”
等她回去就想个办法自己跑出去“意外”堕胎,这样总比他们对她动手结果发现肚子里只有答辩要强。
凯德斯冷眼扫过凯伊薇。
凯伊薇掐住指尖的手紧了紧,装作没看见。
“可以,光明神会祝佑你。”凯伊薇温和说道。
迟辞又不合时宜地呕了一声,这一次不是因为不存在的孩子,而是因为一股提神醒脑的光明气息在凯伊薇话音刚落之时便涌了上来,沐浴在光明的祝福中,强烈到让她又一次犯了恶心。
这就是光明信徒的力量吗?
她有点受不了了,回去就要认真学习魔法原理。
最起码要想到能完全适应光明气息的办法,哪怕是屏蔽也行。
待到少女离开后。
凯伊薇才坐回了沙发上。
凯德斯站着,低头看她,冷冷开口:“你不觉得你做的有些过火了吗?”
“过火吗,你有什么资格这么问我?”凯伊薇反问他,“你不也觉得她很美吗?”
凯德斯没说话。
“她已经走了,在我面前你没有必要继续装下去了。”凯伊薇起身靠近他,白藕般的手臂抬起环住他的脖颈,如勾人的妖精,耳朵贴近了他的胸口,整个人无骨的菟丝花,依偎在他怀中。
“按照圣殿的律法,嫉恶如仇的你,在当初第一面见到她时就应该将她与泽维尔一起就地诛杀,而不是让她带着那个孽种踏入圣殿。
你这次若是执意去追泽维尔,不应该回来的这么快,可你却宁愿放过他一次也要提前回来,你到底怎么想的,我还能不知道吗?
何必要多此一举呢?”
凯伊薇笑了,笑意却不夹带一丝情欲,纯澈如同这世界上最干净的白纸,与她的外表和行为形成强烈的反差。
“你也看到了吧……看到了,她灵魂的颜色。”
迟辞路过院中的水池时多看了两眼。
心里估算着这只到她膝盖的水深把她的孩子淹掉的可能性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