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公子。”陆疏行主动叫住她,作揖道:“敢问您知道郡主大人这两日去哪里了吗?”
迟辞看他一眼,没什么表情,只是开口问道:“陆公子怎么会不知道,府里的下人应该也会告诉你吧?”
陆疏行摇了摇头,垂下的眼帘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是郡主大人不愿告诉我。”他道。
他们三人昨日一齐去上朝的事全府都知道,偏偏他不知道。
看对方的状态也不是在撒谎,那说明卫尹确实在刻意隐瞒他。
为什么呢?
他不过只是一个所有人都默认的“男宠”吧?
而且明知郡主在刻意对他隐瞒,不让下人们告诉他自己去做了什么,那现在又为什么跑来问她?
她若就这么告诉他,岂不是会落得郡主责怪?
迟辞觉得这人有点意思。
于是她也轻叹着胡扯八道:“郡主大人日理万机,我不过是一介草民武夫,陆公子您是郡主身边人,您都不知道的事,我又怎么会知道?”
她的这副皮相极具迷惑性,谁看了不迷糊。
陆疏行也不能免俗,他定定看了迟辞一眼,却忍不住拿自己和对方比较起来。
尽管在见到对方之前他也是京城里小有名气的俊逸书生。如今却在他颇有自信的容貌方面,就已经被碾压得毫无余地了。
虽是武夫,却能在郡主面前花言巧语,也比他更会逗得郡主开心,吸引郡主的注意力。
再者,对方作为武夫的身体……
他越想心便越沉。
可对方对郡主的行踪同样不知情,这件事令他的心里稍稍有了些安慰。
也许郡主频频看向对方的眼神只是他的错觉?
迟辞虽然没有读心术,却也把他的心中所想猜了个七七八八。
要不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呢?
尤其是陆疏行这种在卫尹圈养下成长起来的嫩草,说话间的小心思简直昭然若揭,看起来也不善于隐藏情绪,就差把对比后的失落写在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