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外祖父已经着人在潞浦另一出海口也准备了船只,可乘船南下,直奔明州,再从明州换乘远洋航船,一直到暹罗……”
“当然,为父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温如晦笑眯眯地望着女儿。
“还有一个最不能轻忽的问题,”温如晦面容倏地严肃起来。“谁替代你出嫁?之后如何脱身?脱身后是追上我们还是另走他途?”
“爹爹,其实女儿……”温酒酒欲言又止,“女儿……女儿不想找人代我出嫁。”
“绝无可能!”温如晦斩钉截铁地拒绝她。
“爹爹~,您看啊,假使能找到与女儿身形、样貌相似之人,您又如何保证她是心甘情愿代我出嫁呢?若被出卖,非但几月谋划成梦幻泡影,还会牵连一家老小……”温酒酒望着爹爹铁青的脸,声音越来越小。
“倘或幸运,可以找到,且她心甘情愿代女儿出嫁,倘若事发,将会全家获罪!女儿,于心不忍。”她从未见过爹爹对她发脾气,心里有些发怵。
“那就从你的贴身丫鬟里寻。”温如晦一言定乾坤。
说罢,不再理会温酒酒,径直出门回了主院。
第二日,温如晦下衙后,直接来到女儿的如意轩,墨琴和白画都在,他已经命人去绸缎庄和熙春楼唤了青书和玉棋回来,这会儿恐怕也快到了。
父女俩面面相觑,温酒酒老神在在地盯着爹爹沉肃的面容,也不敢随意开口。
不大会儿,玉棋和青书回来了。“白画,姑娘唤我和青书回来,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指派我俩去办?”玉棋人刚进院门,就冲着屋檐下侍立的白画嚷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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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不是,姑娘可能要跟咱们商量大婚时谁能跟着去王府吧?”青书历练许久,倒是比玉棋看得通透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