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厢温酒酒忙着查找内奸,那边流星将赵伯琮上门质问温酒酒之事报与冷铁衣知晓。
冷铁衣刚在后院练完一套剑法,额角还凝着薄汗,流星便寻了来。听完他低声转述温酒酒查内奸的事,他擦拭剑身的手猛地一顿,眸色沉了几分。
“温府近来不太平,她的顾虑不无道理。”他将利剑归鞘,对身后的断锋使了个眼色,“去温府周遭盯着,看看有没有可疑人物,尤其是昨夜到今晨的动静。”
断锋领命而去。
第二天早饭过后,断锋回来禀报:“属下等在温府附近发现了两拨不同的人马。第一拨人手脚利落,昨夜曾试图潜入如意轩,被流星和追影发现后迅速撤离。属下让人跟着,他们去了城西一个小院,天亮时恩平郡王府的下人去那个小院送了饭菜。”
冷铁衣指尖一顿:“第二拨呢?”
“这拨人最古怪。”断锋语气凝重,“他们穿着寻常百姓的衣裳,却带着关外的寒气,说话时隐约露出几句女真语,看着像是……金人。”
此话一出,房内霎时安静。
冷铁衣“唰”地站起身,眸色深不见底——恩平郡王,加上日前皇后的人盯着温府,或许是为了朝堂争斗,可金人为何会掺和进来?温酒酒手里藏着的秘密,竟比他想的还要重要。
冷铁衣的指尖在桌案上轻轻敲击,眉头越皱越紧。
他取过披风系在肩上,对流星道:“你先回去禀报你家姑娘,让她去晚香小院等我,说我稍后便到。此事蹊跷,我得亲自与她对一对细节。”
跨出院门时,冷风卷着落叶掠过脚边。冷铁衣望着温府的方向,心里清楚,这三拨人马齐聚,绝非巧合。温酒酒这潭水,怕是要彻底搅浑了。
熙春楼,晚香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