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余光瞥见那人腰间别着的——赫然正是方才刺杀秦桧的凶器!
温酒酒心下大骇,双腿本能地乱踢。刺客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威胁:“别出声,否则杀了你。”温酒酒惊恐地点点头,刺客这才慢慢松开捂住她嘴的手。
轿子起行,温酒酒只觉心跳如鼓,不知这刺客究竟有何背景,又为何要刺杀秦桧。她暗自盘算着如何摆脱困境,同时祈祷能平安度过此劫。
此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似乎是秦府的护卫们正在四处搜寻刺客。刺客眉头紧锁,狭小的轿子里,两人紧贴在一起,温酒酒能清晰感受到刺客的心跳声。
她不禁抬起头打量起面前之人。
只见他剑眉斜飞入鬓,眼眸亮如寒星,鼻梁高挺,唇线分明,下颌线条利落干净。鼻尖生了一颗小痣,给他冷峻的面庞添了些许神秘。一身玄色劲装衬得肤色愈发冷白,腰间悬着那柄刺杀秦桧的短刃,全然不似她想象中刺客该有的穷凶极恶的模样。
“坐得可还舒坦?”刺客斜睨了温酒酒一眼,开口问道。
“啊?”温酒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坐在刺客的大腿上。
“姑娘,怎么了?”墨琴在外面关切地问。
刺客手按在腰间的短刃上,冷峻的目光望着她。
“哦,没事没事,我想事情呢。”温酒酒吓得一把捂住嘴。
看着她乖巧配合,刺客挺直的脊背略松了松。
微微松懈的温酒酒,忽然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儿。
她看向刺客的手腕处,玄色外衣已经湿透,有血珠从袖口滴落到指尖,想来伤势不轻。
她指了指刺客座位下面。刺客摸了摸,从座位下面的空间里掏出几个盒子,打开闻了闻,找到一瓶止血药粉,拆开已经被鲜血浸湿的腕带,粗暴地将药粉撒到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