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卿卿道：“相较你当年，天河还算收敛的了。”

孙谭听到谢卿卿的话，鼻腔里哼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带着几分过来人的调侃和不易察觉的骄傲。

他手指在光滑的紫砂茶杯壁上摩挲着，目光依旧望着窗外鳞次栉比的都市灯火，仿佛能穿透这繁华，看到更远、更暗流汹涌的地方。

“收敛？”

孙谭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平淡，“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可没他这么能惹事。”

“踩个周家，端个北缅据点，还得顺带手在国际上直播砍个黑曼巴的组长，这排场，比我当年只大不小。”

他话虽这么说，但脸上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却表明，他并非真的责怪，反而有种“青出于蓝”的复杂欣慰。

谢卿卿走到他身旁，与他并肩而立，同样望向窗外。

她身姿挺拔，侧脸线条在顶楼柔和的光线下显得既柔美又坚毅。

“时代不同了。你当年是一拳一脚打出来的威名，消息传得慢，够低调。”

谢卿卿的声音冷静而清晰，带着理性的分析，“现在？有点风吹草动，全世界都盯着。”

“天河这么做，虽然张扬，但效果最好。一刀下去，省了未来无数麻烦。至少能让那些藏在阴影里的家伙掂量掂量，伸爪子的代价。”

她微微侧头，看向孙谭：“而且，他身边有阿七，现在又多了个‘狰’，看似莽撞，实则心里有杆秤。”

“比你当年单枪匹马、浑身是胆的样子，可是稳妥多了。”

孙谭终于转过头，看向身边这个相识多年、亦友亦知己的女人。

他眼神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

“你倒是会替他说话。”

他语气听不出喜怒，“怎么？看我儿子顺眼，比看我这个老家伙顺眼？”

谢卿卿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些许挑战意味的弧度：“是啊，年轻人，朝气蓬勃，看着就让人心情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不像某些人，年纪大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