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看似热情,但那股居高临下的倨傲和隐藏在笑容下的审视,却毫不掩饰。
孙天河面色平静,走到指定的客位坐下,花蛇则站在他身后。
“贝爪将军,久仰。”
孙天河淡淡开口,语气不卑不亢。
贝爪将军吸了一口雪茄,眯着眼睛打量着孙天河:“孙少爷真是贵人事忙啊,难得来我们这穷乡僻壤一趟。”
“听说孙家在s市的生意做得很大,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在我们这边也扩大一下投资啊?”
他说话时,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花蛇,意思很明显,指的就是金殿赌场。
孙天河端起侍者奉上的茶,轻轻吹了吹,并没有喝:“将军说笑了,北缅人杰地灵,机会很多。不过投资讲究时机和缘分,强求不得。”
他巧妙地将话题挡了回去,既没有答应,也没有直接拒绝。
贝爪将军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被笑容掩盖:“孙少爷说的是。不过嘛,有时候机会也需要自己创造,风险与机遇并存,你说对不对?”
他话里有话,带着暗示。
就在这时,宴会厅侧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脸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眼神阴鸷,浑身散发着血腥气。
他径直走到贝爪将军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贝爪将军听完,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玩味,他看向孙天河,缓缓说道:“孙少爷,听说你这次来北缅,是为了几个被绑走的女人?”
孙天河眼神微凝,放下了茶杯。
正戏,终于开始了。
“将军消息灵通。”
孙天河不动声色。
“呵呵,在这片地头上,很少有事能瞒过我。”
贝爪将军得意地笑了笑,指了指旁边的刀疤男,“这位是‘黑水公司’的负责人,代号‘蝮蛇’。你们要找的人,就在他手里。”
蝮蛇用那双毒蛇般的眼睛盯着孙天河,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孙天河的目光与蝮蛇对视,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迸溅。
他心中冷笑,果然如此!贝爪将军和黑水公司根本就是一伙的!
所谓的绑架,所谓的邀约,都是一个引他入彀的局!
“哦?原来将军和黑水公司还有这层关系。”
孙天河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那不知将军今晚请我来,是想做这个和事佬,还是另有指教?”
贝爪将军哈哈一笑,摊了摊手:“孙少爷是聪明人。我呢,是个生意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