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坤站在演武场中央,神色平静地看着水灵,语气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水灵姐,骆驼想做什么,我不管。但你要记住——别掺和进来。你们若执意要蹚这浑水,只有死路一条。”
水灵沉默着,没有反驳。她比谁都清楚靓坤的实力——方才那几招已说明一切。自己在他手下走不过几个照面,若真撕破脸,也不过是自取其辱。就算派徒弟去暗杀,又能如何?靓坤手下能人众多,更有一支持枪的安保队伍。当年暗网的杀手接连三次行动都未能动大D分毫,反倒折了锐气——这样的对手,早已不是寻常江湖手段所能对付。
更何况,她与骆驼都心知肚明:靓坤在海外有雇佣兵背景,于东南亚根基深厚。真要硬碰,东星占不到半分便宜。
水灵终于叹了口气,神色间尽是颓然:“我明白了。”
靓坤见她态度软化,也不再绕弯,直截了当道:“眼下香港三合会和你们东星——无非是想借这场乱局,清掉下面不听话的人。三合会倪家是为了洗白,为家族后代铺路。”
见水灵若有所思,靓坤笑了笑,继续说道:“你们东星也知道,港府不会这么轻易把一个完整无缺的香港交还给大陆政府。不过是想趁现在还没回归,再最后试探试探,看看国际社会会不会站出来,让香港继续由中英共管。”
他话锋一转,语气转冷,“其实,不管是港督府,还是你们东星的高层,心里都清楚——这不现实。大陆政府若不是顾忌国际声誉,你以为他们会放任香港、澳门在旁边不管吗?”
“骆驼非常清楚这一点,他不过是卖港督府一个面子。他也知道,东星在大陆政府眼里是洗不白的。所以,他才想借这个机会,让港英政府欠东星一个人情。”
“这次的大冲突,不过是骆驼借了上面的势来挑事。既然要挑,不如把事做绝。让港府欠你们一个大人情,往后东星的白道生意,他们自然得多照应。趁现在黑道还没完全式微,这是最后的机会。”
水灵苦笑:“事情的前后经过,我也清楚。但这对我们东星来说,何尝不是一个机会?你自己也说了,东星是洗不白的。那何不趁离开香港之前,卖港英政府一个人情,保住我们在香港的正当产业不受清算?”
“唉,你和骆驼,还有你们那些高层,都想错了。”靓坤摇头,“到了这个时候,你们还以为港英政府敢拿你们在香港的正当产业怎么样?你们自己不想想:雷诺离开香港多少年了?双马又离开多少年了?港府敢动他们的正当产业吗?游戏规则是他们定的,我们只是在规则里做事。只要没破坏规矩,他们就不敢动正当产业。”
他从怀中掏出大哥大,拨通了骆驼丽号码“行了,不和你多说了,跟你讲不通。我还是直接跟骆驼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