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里发年终奖,她得盯着。我们先回去,她应该也快到家了。”
车子驶向浅水湾。明菜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洋溢着浓厚节日气氛的街景,霓虹灯早早亮起,将街道染成一片温暖的橙红。她忽然轻声说:“阿坤,谢谢你让我过来。”这话里藏着许多未尽之意。她知道,这样的邀请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在他心里,她不仅仅是情人,某种程度上,也是被纳入“家人”范畴的存在,得以参与这一年中最具仪式感的团圆时刻。
靓坤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轻轻握了握她微凉的手,没有多言。有些话,不必说透。
回到浅水湾别墅,秋堤果然已经到家。见到明菜,她脸上立刻绽开笑容,亲热地拉着她在客厅沙发坐下。两个女人很快便聊在一处,从各自的近况、事业规划,到音乐时尚,话题不断。
秋堤说起北极光在香港市场已站稳脚跟,开了个好头,明眸中闪着自信的光彩。明菜则谈到她在日本筹备的新产品线,实验室数据理想,预计明年下半年投产,言语间充满期待。
靓坤看着她们相处融洽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宽慰。他转身对候在一旁的王建国及几位贴身安保道:“这段时间辛苦大家了。马上过年,都回去好好陪陪家人。”说着,他从怀中取出早已备好的一叠支票,逐一派发,“一点心意,过个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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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国接过支票,看看支票上的一长串零,心中感激:“多谢坤哥!”
“应该的,过年期间安排好兄弟们的排班,大家也过一个好年,忙活一年了。”靓坤拍了拍他的肩膀。
打发走王建国,别墅里更显宁静温馨。当晚,三人共用了一顿丰盛而家常的晚餐。饭后在二楼起居室闲谈,窗外月色清冷,屋内暖意融融。到了九点多,明菜因旅途劳顿,面上已现倦色,起身准备回客房休息。
靓坤却伸手轻轻拉住了她。
“今晚……”他目光在秋堤和明菜脸上流转,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温柔与霸道,“留在这里吧。”
秋堤脸颊微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反对。明菜先是一怔,随即垂下眼帘,默认了他的安排。
这一夜,浅水湾别墅的主卧灯光亮到很晚。靓坤仿佛要将平日积压的思念与占有欲尽数释放,直到两位佳人都疲惫不堪地沉沉睡去,他才心满意足地搂着她们,阖上眼睛。嘴角却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让她们尝尝“厉害”,看以后还敢不敢轻易“批准”他再添新人。
次日清晨,靓坤神清气爽地醒来。身旁,秋堤和明菜依旧睡得香甜,面容恬静。他轻手轻脚起身,梳洗更衣后,带着已准时等候的王建国,驱车前往蓝田。
车子停在一栋外观整洁的三层小楼前。靓坤独自上楼,刚走到门口,便听见里面传来哗啦啦的麻将声和老太太们爽朗的说笑声。他摇头失笑,难怪母亲不愿搬去冷清的半山或浅水湾。
佣人开门见是他,连忙恭敬问候:“少命,您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