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坤带着丰厚收获回到租住的别墅,眉宇间藏着难掩的愉悦。推开门时,王建国正独自守在客厅,手中茶杯握得发紧,指节泛白,见他身影落地,紧绷的神情骤然松弛,当即放下茶杯快步起身。
“老大,你可算回来了!”王建国语气里满是后怕,“这一去久不见动静,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靓坤随意摆摆手,语气轻松却透着笃定:“不过是处理些收尾事,有什么好担心的?我的能力你还不清楚?记住,若有人问起,就说我整晚都在别墅休息。估计明天会有警察上门询问,到时候装作一无所知就好。”
次日上午,靓坤见王安俊已醒,径直走进房间探望,目光先落在对方缠着纱布的手上,沉声问:“阿俊,手上的伤怎么样了?”
“坤哥,这点小伤不算啥。”王安俊咧嘴一笑,语气满不在乎,“以前在战场上比这重的伤都扛过,咱们还是尽快去乌克兰把事定下来吧,别耽误行程。”
“急不得,你现在受伤了,首要任务是养伤。”靓坤语气沉稳,“等医生确认伤势无碍,咱们再动身去乌克兰也不迟,生意再紧要,也比不上兄弟们的身子。”
王安俊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眼底浮起愧疚:“坤哥,这次是兄弟们拖累你了。要是你单独行动,肯定能轻松解决那帮人,哪用这般周折。”
“说什么傻话?”靓坤眉头微皱,语气沉了几分,“要不是你们先来打前站,摸清这边的门路,我能顺利来谈合作?再说我哪有那么神通广大,不过是拳脚硬点、枪法准些罢了。咱们是绑在一条船上的兄弟,我若只顾自己脱身、把你们丢下,还配当这个老大?”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下来,目光落在纱布上:“现在啥也别想,专心养伤。好在是贯穿伤,没伤到骨头,好好调理,恢复起来很快。”
在房间里待了片刻,确认王安俊精神尚可、伤口无渗血红肿,靓坤才转身离开。
转眼到了下午,别墅外依旧静悄悄的,预想中的警察始终没上门。莫斯科的治安混乱果然名不虚传,这般重大的帮派覆灭案,竟迟迟没查到他们头上。靓坤寻到王建国,询问外界动静。
“连个警察的影子都没见着。”王建国笑着摇头,语气带了几分嘲讽,“老大,你说这帮人是不是吃干饭的?以前总听人吹战斗民族厉害,如今瞧着也不过如此。”
“别太早下结论,他们迟早会找上门。”靓坤神色冷静,条理清晰地分析,“咱们是自卫反击,占着理,他们拿不出确凿证据,光凭怀疑根本奈何不了我们。现在就看,他们什么时候下定决心追查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