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皮白了他俩一眼,没好气道:“你们俩是不是傻?小偷偷了车第一时间肯定去销赃,哪会到处逛?再等等,大傻那边肯定有信儿!”
几人正争执间,陈浩南的大哥大突然响起,正是大傻打来的:“阿南!刚有人把你的红色MR2卖到我这儿,卖了3万块!是个女的,说话有点结巴,听说是长乐社飞鸿手下的人,刚从我的档口走没多久!”
一听到“长乐社”“结巴女”,陈浩南一行人瞬间来了劲——这帮人本就闲不住,一天不打架手就痒,这么好的“找说法”的机会,哪能放过?陈浩南当即起身召集所有小弟,一群人浩浩荡荡杀向长乐社的地盘。
此时,飞鸿正带着手下在街边吃宵夜,酒过三巡正热闹,忽见陈浩南领着一大帮人杀气腾腾地过来,心里犯了嘀咕——近期没得罪洪兴啊?他强装镇定,抬眼问道:“陈浩南,你带着人来我这儿,是想干嘛?我没得罪你吧?”
陈浩南在他对面的空位坐下,手指重重戳着桌面,似笑非笑地说:“飞鸿哥,你是没得罪我,但你手下的人,把我得罪惨了。本来今晚坤哥请我们去兰桂坊嗨皮,结果从丽晶酒店出来,我的车没了——你说巧不巧?”
飞鸿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一听就明白了——肯定是手下的小贼不长眼,偷到洪兴头上了。他也光棍,直截了当地问:“那你想怎么样?”
“现在不是我想怎么样,”陈浩南眼神一冷,“我这么多兄弟过来,出场费、宵夜费,等会儿还要去KTV潇洒,这些钱算谁的?你手下的人不声不吭,在我的地盘把车‘借’走,你说该怎么办?”
飞鸿见陈浩南在自己的地盘上如此嚣张,火气瞬间上来了,拍着桌子骂道:“偷你的车又怎么样?你以为你是洪兴的就了不起?你顶多是个红棍,我是长乐的龙头!你老大大老B来了都得跟我规矩说话,你这个小逼崽子也敢摆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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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说完,“砰”的一声闷响——陈浩南抓起桌上的啤酒瓶,直接砸在了飞鸿的脑袋上。“老子找你要说法,你还敢提我老大?操你妈的!”他一边骂,一边拿着破碎的酒瓶乱挥,一脚踢翻桌子,对着倒地的飞鸿拳打脚踢。
长乐社的手下见状,立刻抄起身边的桌椅围了上来,而陈浩南的小弟早就做好了干架的准备,纷纷抽出刀棍,将对方团团围住,一顿乱打。桌椅翻倒声、惨叫声、怒骂声混在一起,长乐社的人没一会儿就被打得落花流水,抱头鼠窜。
打够了,陈浩南蹲在地上,看着鼻青脸肿、满脸是血的飞鸿,冷笑道:“现在还叫不叫我老大过来?还觉得你能跟我老大平起平坐?”
飞鸿脸上又疼又臊,面子被踩在地上摩擦,却只能死死瞪着陈浩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别瞪我,”陈浩南站起身,语气冰冷如铁,“明天之前,把我的车完好无损送到铜锣湾洪兴堂口——不然你们长乐以后做什么生意,我都盯着。今天算我倒霉,钱不用你们赔,但车必须送到,少一根螺丝都不行!”
飞鸿这才冷静下来,心里清楚长乐根本不是洪兴的对手,硬刚只会吃更大的亏,只能认栽:“行,你说是谁偷的,我明天带她过来给你赔罪。”
“大傻说,卖车的是你们长乐的,说话结巴的女的,拿了3万块刚走。”陈浩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