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刚驶离警局门口,靓坤就掏出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烟雾。他也在思索着,是谁愿意花这么大的代价,在暗网下五百万美金的花红来杀大D,这得是结了多大的仇啊?
“阿坤,你真觉得不是肥邓和阿乐?”大D坐在副驾驶,眉头紧锁,显然还是无法释怀。
靓坤吐出烟圈,眼神锐利:“不是觉得,是肯定。肥邓现在是长老会的老大,没必要对你动手,而且一旦做实是他做的,他的好日子也到头了。至于阿乐,他现在是龙头,最需要稳定,杀了你只会引火烧身,他没那么蠢。”
“那会是谁?”大D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难道是和联胜里其他不服我的老家伙?”
“有可能,但可能性不大。”靓坤摇头,“那帮老家伙有多少钱,你比我清楚。五百万美金,不是个小数目,他们未必拿得出来,就算拿得出来,也舍不得这么花。”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荃湾的夜色中,两人一时都沉默了。那个神秘的暗网雇主,像一根刺,扎在了他们心头。
突然,靓坤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坐直身体:“等等!大D哥,你再仔细想想,最近除了社团里的事,有没有在生意上得罪什么你不了解背景的人?”
大D一愣,开始在脑海中飞速搜索。最近因为争龙头的事焦头烂额,生意上的事确实有些顾不上。他想了半晌,眼神突然一动:“生意上……对了,上个月,我在船湾那边抢了一批‘货’,对方是个台湾来的老板,叫陈启政!”
“陈启政?”靓坤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眉头皱得更紧,“这个名字我好像有点印象,是做什么的?”
“听说是在台湾混得还不错,主要是走粉和走私汽车。”大D回忆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上个月他有一批‘货’从海上过来,被我手下的人截胡了,价值也有个几百万美元。当时他派人来谈,说愿意出一半的钱赎回去,我没理他,还把他的人给打了。”
靓坤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这样就说得通了。你抢了人家几百万美金的货,人家给足了你面子,愿意拿一半的钱赎回去,你不但不乐意,还把人家的人打了,这是把人得罪死了。他在香港动不了你,只能请杀手,这合情合理。”
大D大惊失色:“阿坤啊,那现在该怎么办?我们现在也找不到他人去和解啊!”
靓坤一脸无语地看着大D:“大D哥,我有时候都怀疑你下面的人是不是都是来克你的,还是说你自己真的不长脑子?人家都把面子给足你了,你抢了货在先,人家还愿意花钱买回来,你还不乐意,还动手打人,哎呀,真无语了。”
大D一脸不好意思:“当时不也是觉得是个台湾佬,又没有香港哪位老大出面说和,那不就吃了吗?谁知道现在惹出这种事来。”
靓坤无奈地说:“大D哥啊,以后做事还是长长脑子吧。你这么得罪人,人家不请枪手来干你才怪!换做是你,在台湾吃了这么大亏,又找不到人出头,还被同道的人笑话,你会不会请枪手过去干他?”
他顿了顿,又说:“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还是想想怎么联系台湾那边的关系,查一查陈启政的底。敢花暗花请杀手来干你大D,就说明人家在台湾也有底气应对你的报复。”
大D也是一脸无语:“他妈的,他有这么大的背景,他不说,他说了,我不就把东西还给他了吗?搞得现在请人过来杀我,操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