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超琼瞪大了眼睛——赚惯快钱的人,哪能轻易放弃暴利?这靓坤倒有点意思。“那他还挺有底线的。”
“你太小看他了。”何鸿燊摇了摇头,眼神里多了几分深意,“他的底线看对谁。以前他走毒品线路,没人敢动他,就是因为打通了两边的关系——香港政治部的鬼佬罩着他,还有不少人被他拉下水,成了利益共同体。这次他能全身而退,没被那些人报复,说明他抓住了别人的痛点,手段精明得很。”
何超琼听得入了神,放下咖啡杯:“这么说,他很有能耐?”
“是个有意思的小伙子。”何鸿燊站起身,整理了下西装,“等下他上来,你跟我一起见他们。这种人用好了,对葡京有好处,但记住,他们就是把尿壶——能用就拎出来,没用就丢一边,别当什么真朋友。”
何超琼点了点头——她跟着父亲这么久,哪能不懂黑道势力对他们家来说,不过是随时可弃的棋子。
没过多久,靓坤、蒋天生和陈耀就被管家领到了顶楼办公室门口,规规矩矩地站着等。靓坤和蒋天生打量着周围的摆设,心里都暗暗吃惊——博古架上摆的全是古董,青花瓷、青铜器,看着就不是凡品。靓坤心里飞快盘算:“88年正是收古董的好时候,回头得派人去大陆收一批,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就在靓坤愣神的功夫,何鸿燊和何超琼从里间走了出来。何鸿燊没看靓坤,先对着蒋天生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敲打:“小蒋啊,这次过来是为了赌厅的事吧?不过你们这次,是不是闹得有点大了?一下子在澳门没了二十几个人,动静不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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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天生赶紧上前一步,语气恭敬又急切:“何叔,这事儿真跟我们没关系!我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连怎么回事都没摸清。”
何鸿燊斜了靓坤一眼,眼神里带着审视。靓坤立马摆出委屈的样子,摊开手说道:“何生,您也不用这么看我,真不是我做的。我昨天晚上就住在您酒店里,您可以去查监控,我怎么下楼?怎么杀他们?而且我也没这本事啊。”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虽然我廖坤有点小聪明,但您让我不声不响把二十几个人做掉,楼下还有那么多保镖,我自认为做不到,我手底下也没有这么厉害的人。”
蒋天生在旁边帮腔:“是啊,何叔,我们洪兴也没有这么厉害的高手,真没这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