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头标眼睛瞬间亮了——他虽和靓坤同级,都是社团里的堂主,可人家是洪兴旺角话事人,手底下管着酒吧、电影公司,连政治部的鬼佬都得给几分面子,自己在他面前,连提鞋都不配。有这攀关系的机会,哪能放过?忙不迭点头:“得嘞坤哥!您跟我来,这帮人是真有料,我那天远远瞅了一眼,一个个身上都带着疤,看着就不好惹。”
听到“军火”二字,靓坤心里悄悄一动——他那随身空间里,正缺这些见不得光的家伙。要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从东南亚哪个军火商手里搞一批货,以后再有人敢搞暗杀,他反手就能让对方懵掉。黑道上本就没什么秘密,若是他光明正大地去买枪,恐怕上午刚拿到手,下午全港有头有脸的大佬就都知道了,倒不如找机会“借”——或是直接从哪个军火商那“拿”,神不知鬼不觉才最稳妥。
跟着鱼头标走到船边,对方朝着船舱扬声喊:“阿军!有人来谈生意,出来聊聊!”
舱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眼神犀利的汉子率先走了出来——身形挺拔如松,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衬,袖口挽到小臂,露出几道深浅不一的疤痕,纵横交错,像刻在骨头上的勋章。眉宇间带着股战场磨出来的狠劲,鼻梁高挺,下颌线绷得紧实,竟有几分像演员邹兆龙。靓坤一眼就认出来,这是王建军,刚从对越反击战部队里开除的核心人物,也是这七人的领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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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生意?”王建军抱臂站在船舷上,语气冷硬,没半点多余的寒暄,眼神像鹰隼似的锁着靓坤,满是审视——在香港这地方,陌生人找上门谈生意,多半没那么简单。
“你们这单杀人的活,能赚多少?”靓坤开门见山,没兴趣绕弯子。
“50万。”王建军没隐瞒,声音里没什么情绪起伏,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知道要杀谁吗?知道对方请了什么人护着吗?”靓坤连抛三个问题,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连对手的底都没摸清就敢接活,不怕把七条命全搭进去?”
王建军愣了愣,随即轻嗤一声,语气里带着军人特有的傲气:“香港这地方,还没人能挡住我们兄弟。”
“要是护他的是中南海保镖呢?”靓坤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这话一出口,王建军的脸色瞬间变了,青一阵白一阵——50万虽多,也得有命花。他们七个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对付普通混子绰绰有余,可对上中南海保镖,那就是鸡蛋碰石头,纯属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