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小姐,请问我能邀请您共舞一曲吗?”
“别碍眼。”
“什么!?你……!”
优雅的伪装瞬间破防,但在大庭广众下还是没能发作,男人深吸两口气,只得愤愤离去。
再次咽下一口苦涩的红酒,再次拒绝一个浑身臭味的男性,身穿蓝白礼裙的蝶缘靠在钢琴边,脸颊微红,眼神有些迷茫。
宴会中优雅动听的琴声早已停下,悄无声息般淹没在大小提琴的和音中。只剩下一朵冷艳的高岭之花独坐在琴边,独特的美丽与破碎感吸引着各路年轻人的目光。
“久藤在哪呢……”
蝶缘简单想了想,虽然她可以打电话问问。但是,就是不想,就想在这里等待,期待着——在这恶臭人群中看到久藤的第一眼。
(“那会是怎样的感觉呢……?”)
这样想着,僵硬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淡笑。
千岛纸鹤端着一个高脚杯走了过来,看着微醺的蝶缘心中微叹。
“你到底想证明些什么……如果真的想要那个年轻人过来,打个电话问一下不行吗?”
“你懂什么?他又不会不来,他答应过我的。”
冰蓝色的眼眸久违地抬了抬,看向千岛纸鹤。“今天倒是知道收拾一下了?整得一个人模狗样。”
“…………”
(“冷静,冷静……都是我欠她的……”)
“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的用心……”
“用心!?我说过很多次了,我能靠自己活着,并且能活得很好!千岛财团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你只不过,想靠着我联姻个好家族,好延续你那破财团吧?爷爷把千岛财团交给你就落得如此下场,离了妈妈,你果然什么都不是啊。”
“真恶心,下贱!妈妈要是知道了你这么对我会不会诅咒你?”
“…………”提起蝶缘的母亲,刚想说什么的男人瞬间又变得沉默,捏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骨节都有些发白。
“我劝你早点申请破产吧,起码后半辈子还能好过点!”
酒后,微醺的蝶缘像是提升了战斗力,有种不顾他人死活的疯感。
眼见千岛纸鹤依旧沉默,蝶缘不再看他。
“真不知道我以前怎么会想得到你的认可,真是可笑……你从来,就没有爱过我啊。”
“我……!”
“离开。”
“…………”男人再次泄了气,装出来的意气消散,正如十多年以来的那样颓废。
——《Mr.Broken Hear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