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唐放下教鞭,环视众人:“我知道,有人会觉得这是蛇吞象。我们刚结束内战,国内问题成堆,却要搞什么‘经济联盟’。但正因为我们弱,才要联合;正因为我们穷,才要开拓。”
他走回座位,语气变得务实:“具体分三步走。第一步,下个月派出三个经济代表团,分别访问仰光、万象、金边。不谈政治,只谈经济。带去的礼物是五千吨暹罗大米和一百套农机具——这些从土地改革增产中出。”
“第二步,春节前举办‘湄公河流域经济合作论坛’,邀请三国代表来曼谷。我们要拿出具体方案:农业技术培训计划、跨境公路建设蓝图、矿产资源联合勘探协议。”
“第三步,明年年中,争取签署第一批双边合作协议。用我们的稻种换缅甸的木材,用我们的农机换老挝的矿石,用我们的工业品换柬埔寨的橡胶。”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望海这时插话:“总理,技术输出会不会削弱我们的竞争优势?比如高产稻种,我们自己还没完全推广......”
“所以要有梯度。”李金唐早有准备,“第一代稻种可以输出,我们保留第二代、第三代。农机出口简化版,自用高级版。钢铁制品先出口粗钢,逐步增加深加工产品。技术是活的,我们会不断进步,就能保持领先。”
会议持续了整个下午。争论激烈,质疑不断,但方向逐渐清晰。当夕阳西斜时,一份名为《东南亚经济合作战略纲要》的文件草案基本成形。
核心原则:平等互利,尊重主权,经济优先。
合作领域:农业技术、基础设施、矿产资源、人力资源。
实施路径:双边起步,多边拓展,以点带面。
风险管控:不介入内政,不军事捆绑,不独占市场。
“最后一点。”李金唐在散会前强调,“所有合作项目,必须让当地老百姓得到实惠。我们帮他们修路,就要雇佣当地工人;我们开采矿产,就要培训当地技工;我们推广农业,就要让农民增收。只有这样,合作才能持久,我们才能真正赢得人心。”
与会者陆续离开。陈砚秋收拾文件时,李金唐走到他身边,低声说:“砚秋,这个担子很重。周边国家都有列强背景——英国在缅甸,法国在老挝柬埔寨,美国也在虎视眈眈。我们要在夹缝中走出自己的路。”
陈砚秋点头:“我明白。所以我们要快,要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把经济纽带扎牢。等我们的铁路真的修到边境,等我们的电网真的连过去,利益捆绑就形成了,再想拆开就难了。”
“需要什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