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兰图雅咽下了孛斡勒母亲与鄯善黎曾为旧识的事儿,只如实讲述了当时的情形,接着保证道:“乌兰图雅不敢欺瞒左谷蠡王!”
琪琪阏氏仍不死心,抓住乌兰图雅的胳膊,怒道:“听草原上的人都传,是鄯善黎将你从狼谷救下的,你肯定是为了维护她,说的都不是真话!”
乌兰图雅看了看像疯子一般的琪琪阏氏,“琪琪阏氏,乌兰图雅当着左谷蠡王的面,不敢说谎!琪琪阏氏,你收手吧!本来大家还有些同情你,但是现在你把鄯善黎送去孛斡勒那里,草原上都已经传的沸沸扬扬,说你心肠狠毒,都是女人又何必为难女人呢!”
琪琪阏氏一边后退,一边摇着头,大哭着奔出帐外,大帐外忽然又飘起漫天薄薄的雪花。
伊稚斜看着跪在地上的众人,宣布道:“你们都给我记住,鄯善黎是我伊稚斜的女人,以后谁再敢动他,先问问我腰上的刀答不答应!知道了么!知道了还不快滚!”
看着伊稚斜挥了挥手,大家吓得赶紧跑出大帐,尤其是那几个犯了错的匈奴悍妇,更是吓得屁滚尿流地狂奔而去。
大帐中顿时安静了下来,只有打在毡房簌簌的雪声和炭火盆的噼啪声,伊稚斜转身看向身着匈奴服饰的鄯善黎,她的脸上没有悲喜,像一尊瓷娃娃一般静静|坐在大毡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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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你同我一同去练兵!省的琪琪格欺负你!”伊稚斜不容置疑的命令。
鄯善黎这才闪动睫毛,抬眼看向伊稚斜:“我不去,我要去看南宫阏氏,不知道她身体怎么样了。”
“也好,那我明日休练一日,与你同去!”
伊稚斜歪了歪嘴角,露出一抹淡笑,心中却在盘算着借机询问军臣单于近况以及蒂亚的进展,其实此刻他已经有了新的打算,从中行说的劝谏开始,现在愈发坚定了。
鄯善黎并不知道伊稚斜的算盘,但看他那抹坏笑,心头不悦:“你!”
伊稚斜站起身,抽出一只鸣嘀在手中把玩,接着一箭插在箭筒中,发出滴溜溜地声响,“就这么定了,明日与你一起!另外有个消息,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伊稚斜走过来,捏起鄯善黎的下巴,嬉笑着看着她的眼睛。
“我才不感兴趣!”
“真的不感兴趣吗?是你们汉庭的事情哦?”
鄯善黎心中咯噔一声,不知道这个匈奴蛮人有什么动作,不禁担心起来,却强装镇定,挪开自己的下巴,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那你说吧,什么消息?”
“我就说你一定会感兴趣的!哈哈哈!”
伊稚斜得意的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茬,装模作样道:“想知道的话,就帮本王脱掉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