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优雅地示范动作，眼神温柔纯净。

餐桌静了一拍。

沈清漪的笑容微微一僵。江瀚远抬起头，目光扫过林晚照的手，蹙眉极轻，却足够让人感受到冷意。

佣人们的神情依旧恭敬，但眼神里却难掩细微的波澜——有人低头掩饰笑意，有人快速交换视线。

林晚照脸颊微热，那种无处遁形的尴尬涌上心头。第一次，她真切感受到，自己像是显微镜下被观察的实验体。

她握紧手指，镇定下来，拿起江心柔示意的叉子，淡声说：“谢谢。”

“不客气呀姐姐，”江心柔甜美一笑，像是真心解了围，“我们是一家人嘛。对了姐姐，你以前成绩怎么样呀？明德的课程很难的，要是跟不上，我可以把笔记借给你。”

她的语气关切体贴，可字字句句都像是在提醒：这个“姐姐”，出身贫寒，教养不足，注定格格不入。

林晚照抬眼，冷静回答：“还好，跟得上。”

“那就好！”江心柔一脸欣慰，眼神无辜，“我还担心姐姐压力大呢。毕竟除了成绩，综合素质也重要。像下周的家族聚会，要是礼仪出了错，可能会被笑话呢。”

她眨着眼睛，转头看沈清漪：“妈妈，不如我抽时间教姐姐一些礼仪吧？”

沈清漪笑意加深：“还是心柔想得周到。晚照，你跟妹妹学学，不会吃亏。”

林晚照低声应下，垂眼吃饭。食物精致，却味同嚼蜡。

她感觉到对面那双温柔眼睛，像丝绸包裹的刀锋，一次次戳向她的软肋。

早餐过后，江瀚远淡淡吩咐：“转学手续已办，下周你跟心柔一起去明德。”

林晚照点头：“好。”

不容商量的口气，让她心底一沉。

沈清漪温声说：“心柔，带你姐姐熟悉下家里。”

“好的妈妈！”江心柔立刻答应，亲昵地挽住林晚照的手臂。

林晚照身体一僵，却没甩开，只是任由她牵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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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玻璃回廊时，阳光透过天窗洒下，地面一小片水渍在光下反射出刺眼的亮光。

“姐姐你看，那是玫瑰园。”江心柔甜声介绍，语气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