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天阳一愣，随即理直气壮地回答：“那要看对谁！对别人我惜字如金，对红缨小姐姐你，我的话就像那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红缨扶额，感觉有点头疼。她转身想走，东天阳立刻屁颠屁颠地跟上。

“红缨小姐姐，你别走啊！我还没说完呢！你看我这个想法是不是很有创意……”

“闭嘴。”

“好嘞！”

东天阳立刻噤声，但依旧亦步亦趋地跟着，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能跟在女神身边，哪怕不说话，那也是幸福的！

红缨用眼角余光瞥了他一眼，看着他那一副“我很乖求表扬”的样子，心中那点无奈不知为何，渐渐化作了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

这块狗皮膏药，虽然烦人了点，聒噪了点，动机不纯了点……但似乎，也并不那么让人讨厌。

至少，他带来的那种纯粹的、毫不掩饰的热情，让这片充满压抑和危险的世界，多了一抹……不一样的色彩。

而东天阳，看着红缨虽然没有回应，但也没有明确驱赶的背影，心里美滋滋地想：

“死缠烂打计划，进展顺利！看来，距离摸到……啊不是，是距离赢得女神芳心的日子，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