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谁不难?”秦父叹了口气,“津锐在南方抓坏人,随时都有危险,我们在家里担心他,还得应付这些闲话,唐栀要是能多担待点,管好娘家,就不会有这些事了。”
秦母擦了擦眼泪:“我明天给唐栀打个电话,跟她说说这事,让她跟她妈好好沟通沟通,别再出这种事了。”
秦父点点头:“也好,你跟她说的时候,语气别太重,她在广州不容易,别再让她受委屈了。”
第二天早上,秦母早早地起来,给念念做好早饭,就去给唐栀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通,传来唐栀疲惫的声音:“妈,是您啊,有事吗?”
“唐栀,你还好吗?在广州有没有受委屈?”秦母的声音很温柔。
“我没事,妈,您别担心。”唐栀的声音顿了顿,“昨天我妈去家里闹的事,对不起,让您和爸还有爷爷担心了。”
秦母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妈也是听了瞎话。可昨天的事闹得太大了,街坊邻居都在说闲话,你爷爷和津月都很生气,说……说你管不好娘家妈,丢了秦家的脸。”
唐栀的声音沉默了片刻,才说:“是我不好,没跟我妈沟通好,让她给你们添麻烦了。我会跟我妈好好说说,以后不会再让她去家里闹了。”
“你也别太自责,”秦母的声音软了些,“你在广州一定要小心,跟那个霍宴森打交道,别太硬碰硬,有事给家里打电话。津锐那边,我也会跟他说,让他别担心家里,专心抓坏人。”
“谢谢妈。”唐栀的声音带着哽咽,“等我这边的事结束了,我就回去,给您和爷爷道歉。”
挂了电话,秦母心里稍微松了些。她走到老太爷的房间,看到老太爷正坐在椅子上看报纸。
“爸,我刚才给唐栀打电话了,她知道错了,说以后会跟她妈好好沟通,不会再让她来家里闹了。”秦母小心翼翼地说。
老太爷放下报纸,冷哼一声:“知道错了有什么用?名声已经坏了,街坊邻居都在说我们家闲话,这能改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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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是没办法,在广州跟人周旋,还得担心家里的事,难免顾不过来。”秦母试图替唐栀辩解。
“顾不过来就可以让娘家妈来闹?”老太爷的声音又提高了些,“我看她就是没把我们秦家放在眼里!要是连自己的娘家都管不好,她这个秦家的媳妇,也该反省反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