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爬进窗户，秦津锐就听见客厅传来轻微的动静。他揉着眼睛走出卧室，看见李秀莲正蹲在地上，给唐小宝穿鞋子。

“小宝怎么没睡醒的样子？”秦津锐走过去，摸了摸儿子的额头。小家伙耷拉着脑袋，眼皮半睁着，连平时最爱的奥特曼袜子都没力气挑。

“可能是昨晚睡得晚了。”李秀莲笑着帮小宝系好鞋带，又拿起桌上的保温杯，“我炖了红枣小米粥，快让小宝喝点，垫垫肚子。”

秦津锐接过杯子，倒了小半碗，吹凉了递到小宝嘴边。往常小宝都会抢过勺子自己吃，今天却只是张着嘴，眼神有些发愣，粥喂到嘴边才慢慢咽下去。

“小宝，昨天教你的儿歌还记得吗？唱给爸爸听听。”秦津锐想逗逗儿子，可小宝只是摇摇头，把头靠在他怀里，小声说：“爸爸，我困。”

“困也得去幼儿园啊，跟小朋友玩一会儿就精神了。”秦津锐抱起小宝，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以为是小宝想妈妈了，毕竟唐栀去广州快一个月了，孩子难免会念叨。

送小宝到幼儿园门口，老师接过孩子，皱着眉说：“秦先生，小宝今天怎么回事？脸色不太好，还总打哈欠。”

“可能是想妈妈了，没睡好。”秦津锐解释道，又叮嘱老师，“要是他不舒服，您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您放心吧。”老师抱着小宝往里走，小家伙趴在老师肩膀上，连跟爸爸说再见的力气都没有。

秦津锐站在门口，看着儿子的背影，心里有些愧疚。他掏出手机，想给唐栀打个电话，让她跟小宝说几句话，可又想起上次两人不欢而散的样子，手指在拨号键上犹豫了很久，还是放下了手机。

中午吃饭的时候，秦津锐接到了幼儿园的电话。老师的声音有些着急：“秦先生，小宝在午睡时突然哭了，说想妈妈，还说记不清爸爸的电话了，您看要不要过来接他？”

秦津锐的心咯噔一下，赶紧放下碗筷：“我马上过去！”

他赶到幼儿园时，小宝正坐在老师怀里，眼睛红红的，看见他进来，也只是小声喊了句“爸爸”。秦津锐抱起儿子，摸了摸他的脸：“小宝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