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照哈哈大笑:“斗诗而已,苏兄不会斗不起吧,枉你祖上还跟我老师同出一门,结果非拜师顾松溪,自甘堕落。”
苏悯之据理力争:“我老师也很好啊!当初就是他亲自去祥符县救的我!”
裴照:“小恩小惠。”
苏悯之:“你!”
张彦接过裴照手中的诗,看见了上面的内容:“巍巍高阁临江渚,帝子遗风镇豫章。云栋曾栖彭泽雁,珠帘自卷楚天霜。千秋形胜归图牒,万里波涛入酒觞。今日群贤歌盛事,丰碑重树颂裴公。”
张彦:……
真狗腿的以景颂人。
裴照哼哼道:“有本事作出比我这首还强的诗吗,解元郎?输了可是要学犬吠的,当时候全京城的人都能看见。”
裴大学士捋着胡子,假模假样地劝架:“都是自家门生,随意切磋切磋罢了,学什么犬吠?丢的还是自家人的脸。”
张彦听得心中唏嘘,这老头话里的轻视都快溢出来了,谁愿意站队这种人?
裴照狗仗人势,打量了这些举人没人敢赢他,于是咳了咳道:“好吧,那就算张彦他认输了,我今日就放他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