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成刚伸手在他眼神晃了晃:“别沉默啊,你就说答不答应吧?我保证给你请来的这位先生,就是咱们大雍最厉害的医师!”
张彦瞧了瞧他手中的案本,倒是不多:“教完这些就可以了?”
屠成刚嘿嘿一笑,说了个模糊的答案:“教到你族长痊愈,如何?”
他这话的意思就代表:不止从前的案子要教,这之后的也都要管。
张彦摇着头拒绝,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不管我族长几时好,我只教你三个月。”
防人之心不可无。
他无法保证屠成刚将来会不会因为想挽留他,而故意使坏让族长身体延迟痊愈,所以定个固定日期最好。
屠成刚一听就开心了,伸手跟他要击掌:“成交。”
张彦回应:“成交。”
接下来的几天里,屠成刚给金大夫去信请人,张彦就在县衙帮他整理案件。
“绣庄失窃案,你怀疑是那个学徒作案。需要补充检查窗棂划痕与绣品丝线残留,比对外来鞋印,补全非外人翻墙盗绣的关键凭证。”
“县试考生被诬作弊,你觉得他是被冤枉的。需要验考卷和墨迹的叠加痕迹,再查考场座位
间距,结合砚台残留字迹,补证清白证据。”
“当铺玉器被调包案……”
张彦一条条说,屠成刚拿着小本本一条条记。
少年说一句,这位大老粗县令就面色凝重地嗯一句,然后再摇头晃脑地转一圈,“本官记住了!”
张彦:……
就,跟你身份的割裂感太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