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衙门拖着两人出去。
周秉礼和何仁义互相大喊:“冤枉啊大人!我没有推张彦,我真的没推张彦啊!”
“大人饶命!草民年纪大了,扛不住这么多下啊!”
“大人,大人,草民知错了,再给草民一次机会吧!”
百姓们眼见着两个恶人被拉走,当场拍手叫好!
“大快人心!县令大人明鉴!”
“判得好!这种恶人就该狠狠地打!”
“一百棍还轻了呢,也没像他们这样冲着要孩子的命!”
“恶有恶报,天理昭昭!”
张瑜擦着眼泪,担忧地搀扶弟弟。
屠成刚却抢在他面前道:“大夫的药会送到县衙,衙门距离此处也近,本官将张彦带回去休养,待好些了再送你们回家。”
张瑜红着眼点头:“多谢大人。”
县衙。
屠成刚给张彦安排进了客房,直到盯着他把安神药喝了,又交代他好好睡一觉后,这才放心地离开。
待所有人一走,张彦就缓缓睁开了眼。
张瑜正在给他掖被角,讶异道:“弟,你睡会吧,我就在守着你。”
在他眼里,张彦就是个刚受惊吓的弟弟。
单纯,脆弱,需要兄长呵护。
张彦是真不懂张瑜,明明被他带得都在县试中上榜了,但在明知那两人跟族长一事有关,又自己亲自去请屠成刚救下他后,竟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他设的局,跟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笨是真笨,跟学会了多少知识都没关系。
就是单纯地没救了。
张彦坐起身问他:“那二人的一百棍打完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