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也不怪今年的县考地点会在他们学堂了,县里的人肯定都对张彦十分好奇。
对比学子和先生们的炸锅和猜测,张彦只想问一个问题:“新县令是什么来头?”
前县令被凌迟处死才两天,新县令来赴任的重点应该放在重建那三镇上,怎会以雷霆速度注意到张彦,并将县考定在明志学堂?
要说不是冲他来的,换谁也不会相信。
但张彦比较在意的是:这位新县令究竟是敌是友,他想干什么?
任明谦挠了挠道:“这个就不知道了,不过县令一般不都是那样吗?从每年的二甲和三甲里挑选,跟每任县令一样。”
张彦望着远处县城的方向……
县衙。
新县令名叫屠刚强,长得膀大腰粗,一双眉毛浓黑得像黑熊成精,他刚从三镇回来,踹散架了两把凳子,骂道:“狗娘养的东西,干出这种畜生事,要不是皇上判了他凌迟处死,我都想回京再剁他三千刀!”
下面的主簿吓得瑟瑟发抖,三千刀……那都能把人剁成肉馅了吧……
您是阎王爷转世吗?
屠刚强黑着一张脸,凶神恶煞地揪着他的衣领问:“你跟着前县令干了多少黑心事?”
主簿吓得立马跪地喊冤:“大人冤枉啊,小人就是当地的一个小主簿,勤勤恳恳干了十几年,来来往往的县令都有自己的心腹,从未跟属下密切往来过啊!”
天知道,上面这位是他伺候过的所有县官里,最可怕的一位!
屠刚强确实是位三甲的同进士,但他同时也是今年武举考试中的武榜眼,这样一号人物本该去军营历练,可上面不知怎么想的,竟叫他来做个文官,这样一介武夫何以掌管全县?
但想归这么想,主簿屁都不敢放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