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瑜急得原地乱转。
他怕弟弟出事,又不敢撒谎,于是脚一跺,跑回家去告诉父亲。
这一夜,张登云没敢睡。
他表面安抚好大儿子,再三保证张彦不会出事,可待到夜里便跟妻子去门口等着,不见到小儿子回来不罢休。
县衙门外。
顾松溪从马车上下来,县衙门口已经有两队护卫等候多时,这些都是他从京城带来的人,张彦猜测应是庄文伯府的。
深夜灯火通明,衙役们手中都提着灯笼,全身戒备地拦住他们的去路:“衙门禁地,不得闯入。”
顾松溪厉声道:“让开,老夫是顾松溪,是你们县丞苏悯之的老师,让他出来见我!”
衙役冷声答:“苏县丞在自己家里,不在衙门。”
“老夫要亲自去大牢里看看!”
“县衙重地,禁止入内!”
顾松溪是个不爱惹事的人,但事关爱徒安危,他也顾不得什么擅闯了,直朝身后护卫重重申明,苏悯之的另一层身份:
“今日我庄文伯府世子被县令关押,事急从权,冲进去救人!”
“是!”
两队护卫一拥而上,提着棍子就跟衙役们打在一起,县衙里一片混乱。
衙役们叫道:“快去禀报县令!”
张彦快步上前教道:“围魏救赵!放火烧县令府邸,让他无暇抽身过来,我们去救苏县丞!”
“好!”顾松溪立刻安排下去。
县衙的大火很快就烧了起来,衙役们分散出一部分去救火救县令一家。
顾松溪和张彦这一老一小在护卫的保护下,一路朝县衙的大牢里找去。
“悯之!”
“悯之你在哪里?”
“悯之,老师来了,你听见了就吭一声!”
地牢里,顾松溪一间间找过去,边找边喊,但都一无所获,听到后面的声音都觉得他要崩溃哭了。
张彦仔细打量大牢的布局,闭上眼回想了外面的建筑形状,里外长度相同,但宽度好像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