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德学堂的夫子们都满意地点点头,看爱徒付明岳的眼光都是欣慰。
学子们都有点慌了,尤其是蒙童们不太懂诗赋,只看这首就觉得很厉害。
还是徐文渊双手环胸,傲气道:“怂什么,这首诗看似很强,实则跟《春望》相比差远了。亏你们这些蒙童平时把张彦捧成宝,真到了跟前还没我们有信心,到底知不知道诗榜的厉害?”
有蒙童嘴犟道:“可张彦也就只作出了这一首啊,万一他黔驴技穷了,再也作不出更厉害的诗了呢?”
这下就连任明谦都听不下去了,他翻了个白眼道:“你们到底懂不懂作诗啊?一个能写出来《春望》的人,就算黔驴技穷了,也绝对能把这什么十五岁的秀才吊起来打。”
徐文渊呵了声道:“就是,以为是谁都可以踩在我们头上的吗?”
任明谦附和道:“只有张彦才比我们强。”
赵家三兄弟吵架的嘴还没张开,架就被张彦的两个宿敌给说完了。
有没有搞错,到底谁才是兄弟团??
这俩怎么比他们还相信彦哥呢!
尹青山又接过张彦的诗,张贴在榜上,这些看榜的人更激动了,恨不得能挤上评委席,连累旁边几个门童死命地控场。
“来啦来啦!见证又一神作的时候到了!”
“张彦,你可一定要赢啊!”
“望岳?怎么叫这个名字?”
“望付明岳吗?”
被点到名的付明岳闻声转身,看向了张彦,眼神里都是疑惑。
张彦尴尬一笑:“撞名了,巧合。”
付明岳:……
你最好是巧合。
徐文渊站在最前面,他个子最高,看得也最清楚,于是在那帮叽叽喳喳的蒙童们催促下,他要死要活地念出了张彦的诗:
“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
“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
“荡胸生曾云,决眦入归鸟。”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徐文渊念到最后,身体都逐渐站板直了。
他神色凝重,看张彦的目光充满了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