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族长也抿着嘴唇笑:“嗯,我这就回去酿些米酒,等着你登榜叔带好消息回来。”
“好。”张彦起身送他。
张族长又叮嘱道:“好好读书,好好休息,莫要揠苗助长,反伤了根基。”
张彦声音清亮:“知道了族长。”
送走张族长后,张彦拎着小蒸笼准备回学堂,一抬头竟撞见了齐老夫子。
张彦的目光一寸寸冷下来。
但显然齐老夫子并不想揭过此事,他还记得前几日被气昏过的自己,便朝着张族长离去的背影,嘲讽道:“老夫记得他,少时是全镇最努力刻苦的学子。可惜没有天分,考了几十年也中不了秀才。”
张彦不喜欢他这种居高临下的腔调,下意识驳道:“学生也不明白努力的人为何会被人嘲笑,难道是因为自己没有那个毅力,从而导致的……嫉妒吗?”
齐老夫子的脸色瞬间黑透了,他呵斥道:“老夫乃是秀才,会嫉妒他个一把年纪还是个童生的人吗?”
张彦翻了个白眼走人,嘴里还嘟囔着:“真不知道一个秀才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自信,不知道的还以为中状元了。”
“你!你!”齐老夫子被气笑了,他朝着张彦的背影撂下狠话,“我倒是要看你小子将来能考出个什么名堂!”
将来的事,需要时间才能见证。
但全镇联考,很快就来了。
会课那日,全镇的学子打散考试,张彦还在明志学堂,而赵家三兄弟里只有赵水留在这跟他招手,不过一转头还看见了自家兄弟。
“彦弟!”张器兴奋地朝他招招手。
张彦朝他握拳鼓励:“加油。”
张器眨眨眼,不懂但跟着学:“加油!”
考试开始,考生提笔答题。
与科举考试破八股不同,会课的题跟现代考试更为接近,通篇都是需要默写,越往下难度越高,把童生以下的学子都折磨的要死要活。
张器题答了一半就把笔放下了。
他的背诵量只能达到这个水平,参加会课就跟凑个热闹似的,谁不知道这是全镇天才童生间的厮杀啊。
赵水更可怕,开场写了两句就睡着了,嘴角的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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