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立刻起身,冲到他身边。他伸手探鼻息,又按住脉搏。过了几秒,他松了口气。
“还有气。”
他抬头望向石门,“人没死,阵也破了。你现在要做什么?”
石室内一片安静。
沈清鸢没有回答。她盯着玉佩上的光,慢慢把它贴回胸口。
星盘仍在转,但速度慢了下来。墙上的符文不再发光,只剩刻痕。
她伸手摸了摸琴弦。断了一根。
她记得小时候母亲说过,琴断弦,是有人替你挡了灾。
她低头看着那根断弦,轻轻把它绕在手指上。
外面,裴珩扶着谢无涯坐下,背靠石壁。他自己也累了,靠着另一边墙,闭上眼。
“接下来怎么办?”他问。
没人回应。
他睁开眼,看向石门。门缝里透出一点光,映在地上,像一条细线。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掏出一块布,把《山河策》仔细包好。
“你说你要扛。”他对着门说,“现在我信了。”
石室内,沈清鸢抬起手,把墨玉箫别回腰后。箫身碰到了她的律管,发出轻微一响。
她坐回琴台前,双手重新覆上琴面。
星盘又开始转动。这一次,比刚才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