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尚书张允,受胁多年,非主谋。
> 火漆同源,衣锦同批,轮值共频,三证合一。
> 情报通道已明,不必再查其门生故吏。
> 真凶不在执笔之人,而在握刀之手。
写完,她吹干墨迹,递给墨九。
“送去裴珩。”
墨九接过,点头。他转身要走,却又停下。
他从怀中取出另一张纸条,放在案上。这次不是“等”,而是三个字:**见苏眠**。
沈清鸢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
苏眠早就死了。尸体是在一口枯井里发现的,身边只有一只摔碎的药箱和这只绿毛鹦鹉。鹦鹉后来被带回听雨阁,整天喊“沈姐姐快跑”,谁也不知道它见过什么。
但现在,这张纸条出现了。
她忽然想起昨夜弹《长相思》时,湖心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像是有人踩断了树枝。当时谢无涯在外围巡视,并未发现异常。
她问:“这纸条什么时候给你的?”
墨九比了个手势:就在刚才,离开林子前,被人塞进袖中。
不是他自己人。
也不是敌。
否则不会只留一句话。
沈清鸢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湖水静默,岸边树影成排。她目光扫过林间小道,那里有一块石头微微松动——那是他们约定的信号点,表示有人曾在此停留并等待回应。
她回头看向墨九,“你知道是谁吗?”
墨九摇头。但他右手轻敲了三下青铜傩面。
这是暗卫内部确认任务接收的动作。
他已经准备出发。
沈清鸢没拦他。她只是重新坐下,把那块衣角收进袖中。然后她抽出琴,手指搭上第一根弦。
她没有立刻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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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低声说:“如果他还活着,为什么要躲到现在?”
没人回答。
风从窗外吹进来,掀动桌上的纸页。其中一页翻了过来,露出背面一行小字——是之前没注意到的备注:
> 苏眠临终前三日,曾托人送药至城西老宅。收药人姓陈,原为礼部文书,五年前因病辞官。
沈清鸢盯着那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