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玉佩血祭·龙纹现世

裴珩低头看着手中的玉佩,指腹摩挲过龙纹。那纹路还在微微发烫,像有生命。

他忽然问:“你怎么知道这些?”

沈清鸢没答。她只是抬起手,指尖抚过琴弦。刚才那一段音,耗了些心神,耳角又渗出血丝,她抬袖擦掉。

谢无涯看着她,忽然开口:“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从墨九的锦盒开始,你就知道这玉和你有关。”

沈清鸢没否认,也没承认。她只是说:“我知道它不能落在一个人手里。”

裴珩抬头,目光复杂:“所以你要拿走它?”

“我不拿。”她说,“但它也不能被带走。”

她将琴横在膝上,十指搭弦,音未起,势已成。她不是在威胁,而是在表明立场——谁想强行带走玉佩,就得先过她这一关。

湖面安静下来。

远处传来打更声,五更将尽,天边泛白。

云容站在湖岸,脚边青铜匣打开,黑骨哨仍在手中。她没再吹,只是静静看着这边。

她知道,刚才那一幕不是偶然。

玉佩觉醒,是因为血,更是因为三人同时在场。

她缓缓合上匣子,身影一动,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沈清鸢忽然抬头。

小主,

她没看云容,而是看向裴珩腰间——那里挂着一枚小囊,平日不起眼,此刻却隐隐透出一点光。

她记得那是什么。

那是母亲给她的香囊,三年前失踪,如今竟在裴珩身上。

她没动声色,手指却在琴弦上轻轻一拨。

音波极细,如针入水,无声扫过裴珩身侧。

囊口微动,一道微弱的光闪了一下。

是瓷片。

和墨九锦盒里那块一样的前朝瓷片。

沈清鸢心头一沉。

原来他一直藏着另一块。

她没揭穿,只是将琴收拢,抱在怀里。风吹过湖面,带起一丝凉意。

谢无涯低头看着自己还在流血的手掌,忽然笑了声:“你说它要止戈,可我们三个,哪个手上没沾过血?”

沈清鸢看着他:“可你还记得第一次杀人是为了什么吗?”

谢无涯一顿。

他记得。那是为了护她。十二岁那年,有人想烧听雨阁,他杀了第一个闯入者,手抖得握不住箫。

沈清鸢说:“只要还记得为什么出发,就不算走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