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缓缓点头:“你说得对。今日谈判,到此为止。”
求亲使脸色铁青,却仍站定未动:“沈家主,西北商队若无护航,三月内必遭劫。您真要为了一纸剑诀,断了自家财路?”
“财路?”沈清鸢冷笑,“你们打的是密阁藏书的主意吧?《心弦谱》不在我们手里,天机卷更不是你能碰的东西。”
“哦?”他抬眼,“小姐怎知我们要的是那些?”
“因为你刚才提到剑诀时,心跳没变。”她盯着他,“真正在意的,从来都不是武功秘籍。你们要的是能改命的书——而你知道它存在。”
空气凝住。
求亲使终于收起笑容:“看来,是我小瞧了沈家嫡女。”
“彼此。”她拂袖,“你也没想到,我会用一杯茶、一根弦,就让你露出破绽。”
他沉默片刻,忽然从袖中抽出一封密信,撕成两半扔在地上:“既然已被识破,多说无益。但我提醒一句——裴九那人,不是善类。他找你,不只是为了玉佩。”
“我知道。”她淡淡道,“他来找我,是为了确认我能不能打开天机卷。”
“那你可知,打开它的人,最后都死了?”
“那就让我成为第一个活下来的。”
求亲使深深看她一眼,转身就走。
门关上那一刻,沈清鸢才松手,扶住琴台边缘。她的手指发麻,额头冷汗不断。刚才那一连串操作耗去了太多心神,共鸣术反噬让她眼前发黑。
“小姐。”侍女急忙上前,“您脸色很差。”
“没事。”她喘了口气,“去把那封撕掉的信捡回来,拼好。还有地上那些金粉,别让人扫了。”
“是。”
她重新坐下,目光落在那半块玉佩上。裴九临走前说的话还在耳边——“若遇上能合上的那一块,还望记得今日之言。”
她拿起玉佩,翻来覆去查看。断裂处粗糙,像是被硬物劈开。她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断面,发现有一道极细的刻痕,呈螺旋状,绕着边缘转了半圈。
这不是天然形成的。
有人在玉里做了标记。
她正思索,门外又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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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货栈那边来报,裴九的车队今早启程离开了。”
沈清鸢猛然抬头:“谁准他们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