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车里,死死盯着那两个相拥的身影,浑身的气息冷得像冰,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白知意靠在裴轸的怀里,缓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推开他,脸颊依旧绯红,眼神里带着几分娇羞。
裴轸看着她娇憨的模样,唇角的笑意愈发温柔,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上去吧,早点休息,明天我再过来接你上班。”
“好。”白知意点了点头,接过裴轸手中的项链盒子,跟他挥了挥手,便推开车门,快步走进了楼栋。
裴轸坐在车里,目光紧紧追随着她的身影,直到看到她房间的灯亮起来,才缓缓发动车子,转身离去。
白知意回到家,将手中的包和项链盒子放在玄关的柜子上,正准备弯腰换鞋,门铃却突然响了起来。
她愣了一下,下意识以为是裴轸,忘了带什么东西,又折返了回来。心底带着一丝暖意,她快步走到门口,没有多想,便伸手打开了门。
可门打开的瞬间,她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眼底满是错愕。
门口站着的,不是裴轸,而是肖稚宇。
肖稚宇神色阴沉,眼底布满了红血丝,周身散发着一股若隐若现的酒味,气息紊乱,显然是喝了不少酒,眼神里还藏着一丝她从未见过的偏执与疯狂。
白知意心头一紧,下意识想关门,嘴里下意识说道:“肖稚宇?你怎么来了?你喝多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肖稚宇就猛地伸出手,按住了门板,力道大得让她无法动弹。
不等她反应过来,肖稚宇就上前一步,将她狠狠按在门板上,俯身,带着浓重酒气的唇,就狠狠覆了上来。
白知意浑身一僵,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双手用力推着他的胸膛,嘴里发出模糊的抗拒声,眼底满是慌乱与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