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下令安排信使歇息,将酒肉分赏各营。
他为人磊落,并未多想,只道是慕容彦达因二龙山之事,欲安抚军心。
夜里,寨中杀猪宰羊,烹煮府城送来的美酒肥肉,官兵们欢声雷动,感念府尊恩德——尽管这恩德来自他们鄙夷的贪官。
秦明亦与几名副将在聚义厅中饮酒吃肉,气氛看似融洽。
酒过三巡,秦明忽觉腹中一阵绞痛,头脑亦开始昏沉!
他心知不妙,猛一拍案几欲起身,却只觉得浑身酸软,力道尽失!
“酒菜...有毒!”他环顾四周,只见厅中副将早已东倒西歪,昏迷不醒!
唯有那慕容彦达派来的信使,以及本寨一名刘姓副将仍好端端站着,脸上带着阴冷的笑容。
“你...你们...”秦明挣扎着想拔佩剑,却连手指都难以动弹。
那信使阴笑道:“秦知寨,莫要挣扎了。此乃‘千日醉’,并非毒药,只是让你好生睡上几日。待你醒来,便是勾结梁山泊贼寇、意图献寨投敌的钦犯了!”
刘副将亦上前一步,假惺惺道:“秦大哥,莫怪兄弟无情。实在是你不识时务,屡屡顶撞府尊,如今又暗通梁山,兄弟我也保你不得啊。”
秦明气得浑身发抖,却口不能言,眼前一黑,终于彻底昏迷过去。
待他再次恢复些许意识,已是被粗大铁链锁拿了四肢,关在阴暗潮湿的寨牢之中。
耳边只听寨外杀声震天,火光将牢窗映得通红!
不时传来官兵惊恐的呼喊:
“梁山贼寇杀来了!”
“快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