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噗嗤!”“希津津——!”
弩箭落地,人仰马翻!破山弩的巨箭甚至能连续穿透数人,在地面上犁出深沟!仅仅三轮射击,鲜卑轻骑便损失惨重,仓皇退出了弩炮射程,再也不敢轻易靠近。
轲比能见状,脸色阴沉,知道试探无用,遂下令主力开始攻城。鲜卑人缺乏有效的攻城器械,他们的战术依旧是驱使部族战士扛着简陋的云梯,在骑兵弓箭掩护下,悍不畏死地冲向城墙。
“弓弩手!自由抛射,压制敌军后续梯队!”
“长弓手!重点狙杀敌军头目、旗手!”
“滚木礌石准备!”
“火油组就位!”
黄忠的命令一道道下达,精准而高效。城头上箭如雨下,滚木礌石如同冰雹般砸落,烧沸的火油和金汁(熔化的金属液)带着恶臭和死亡的气息倾泻而下!关墙之下,瞬间化为人间炼狱,鲜卑士兵的惨叫声、战马的悲鸣声与攻城锤撞击城门的沉闷巨响交织在一起。
黄忠本人更是如同定海神针,他并未轻易动用那神乎其技的箭术,而是手持赤血刀,在城头关键地段巡视。哪里出现险情,他的身影便出现在哪里,刀光闪过,必有悍勇的鲜卑武士授首。张辽则指挥若定,协调各部,确保防线无虞。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午后,鲜卑人攻势如潮,一波猛似一波。关墙多处出现破损,守军也开始出现伤亡,但防线依然稳固。磐石卫的坚韧、改良弩箭的威力、以及完善的守城设施,让鲜卑人付出了惨重代价却未能越雷池一步。
西线,西河郡,野狼谷附近。
与雁门关的正面攻防不同,西线的战事更显诡谲。赵云和庞德面临的,是於夫罗率领的匈奴、休屠各胡及羌人组成的联军。这些胡虏熟悉地形,行动飘忽,利用黄河岸边的复杂地貌和野狼谷的险要,不断袭扰赵云部的侧翼和粮道,企图阻止并州军西进河套。
此刻,赵云、庞德以及刚刚率三千猎豹营精锐赶来增援的胡汉三,正在临时军帐中商议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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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龙将军,这帮兔崽子滑溜得很,不打正面,专搞偷袭,俺老胡的狼骑兵有力使不出,憋屈得很!”胡汉三瓮声瓮气地抱怨道。
庞德指着地图上的野狼谷:“此地乃通往河套的咽喉之一,敌军在此设伏,倚仗地利,我军若强攻,损失必大。且其成分复杂,匈奴、羌胡并非铁板一块。”
赵云神色沉静,目光锐利地扫过地图:“令明所言甚是。敌军欲阻我西进,正说明其心虚。我军新得猎豹营增援,他们擅长山地丛林作战,正可克制敌军的地利。”
他顿了顿,做出部署:“胡将军,你的狼骑兵主力暂时后撤,示敌以弱,做出我军受阻不前、士气低落的假象。庞将军,你率部分狼骑兵和猎豹营精锐,秘密迂回至野狼谷侧后,切断敌军退路,并寻找其粮草囤积点。我亲率白毦卫和部分步兵,在谷口正面佯动,吸引敌军注意力。待庞将军到位,我们前后夹击,务必将此路敌军主力歼灭于此!”
“哈哈,好!这才痛快!”胡汉三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