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只是演练,但那扑面而来的凶悍气势与严谨高效的战术配合,让观礼的文武官员无不心潮澎湃,也让潜伏在远处的各方探子胆战心惊。
“有此雄师,北疆胡虏,何足道哉!”荀衍抚须赞叹。
郭嘉眯着眼,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兵是强兵,只怕……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果然,并州实力急剧膨胀的消息,根本无法掩盖,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传遍四方,引来了截然不同的反应与暗流汹涌的忌惮。
北面,草原上的鲜卑、残余的南匈奴部落,彻底熄灭了南下打草谷的心思,各部首领严令族人,不得靠近并州边界百里之内。“北地苍狼”的凶名与那十万铁骑的阴影,成为了悬在他们头顶的利剑,一些弱小部落甚至开始遣使,带着礼物,前往晋阳表示臣服与友好。
西面,凉州。已然彻底割据的韩遂,闻讯后沉默良久,对麾下心腹叹道:“黄子逸,真豪杰也。并州有此人在,东进之路绝矣。”他不得不将扩张的重点转向内部整合与西面的羌胡,对并州方向采取了守势。
南面,冀州。渤海太守袁绍,正在积极谋划夺取冀州牧韩馥之位,得知并州情况后,对谋士许攸、逢纪等人感慨:“不想边鄙之地,竟出了如此人物!将来必是我等心腹之患!”他暗中加强了对井陉关等通往并州要隘的监控,并加快了整合冀州的步伐。
东面,幽州。与刘虞矛盾日益激化的公孙瓒,对此则颇为不服,曾于宴席上对部下言道:“黄屹小儿,不过仗着兵马之利!若我白马义从尽出,未必不能与之一战!”但其麾下谋士关靖等人则竭力劝阻,认为当务之急是应对刘虞与袁绍,不宜再树强敌。
而风暴中心的洛阳,反应则更为复杂。皇帝刘宏病入膏肓,朝政把持在宦官与外戚何进手中。黄屹的坐大,让他们既感不安,又想利用。何进一度想以朝廷名义,调黄屹部分兵力入京“拱卫京师”,实为削弱,此议在郭嘉、戏志才通过隐秘渠道运作下,以及考虑到并州强兵可能带来的反效果,最终不了了之。宦官集团则试图暗中拉拢,许诺空头官衔,希望黄屹能在关键时刻站在他们一边。
对于这些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或忌惮,或拉拢,或敌视,黄屹心知肚明。
州牧府密室内,核心层再次齐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