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装备简陋。我军大多仍用竹矛柴刀,皮甲稀少,面对蛮兵精良刀斧,吃亏太大。”
“其二,训练不足。虽有血气之勇,但战阵配合生疏,各自为战,伤亡本可减少。”
“其三,情报滞后。若非我侥幸识破探子,险些被敌人摸清底细。对黑齿部乃至外界动向,近乎盲人摸象。”
“其四,防御仍有漏洞,尤其是对夜袭、火攻等防备不足。”
众人闻言,皆陷入沉思,脸上的喜悦被凝重取代。黄屹说得没错,他们是赢了,但赢得很险。
“因此,当下要务,非是庆祝,而是补短!”黄屹斩钉截铁,“武备司须全力运转,打造兵甲;训练须更加严格,习练合击阵势;斥候队要向外延伸,不仅要防南蛮,更要打探郡县、乃至中原消息!”
“还有那些俘虏,”庄十三难得主动开口,指了指外面关押的近百名蛮兵俘虏,“留着浪费粮食,杀了有伤天和,怎么处理?”
黄屹沉吟片刻,道:“挑出其中伤重或桀骜不驯者,严加看管,日后或可与黑齿部交换物资。其余者,甄别之后,可令其劳作赎罪,修葺工事,开挖矿藏,以观后效。但要分散管理,严防串联。” 这既展现了仁德,也利用了劳动力,是眼下最务实的选择。
会议结束,众人各自领命而去,深感肩头责任重大。
就在根据地如火如荼地开展重建与整顿时,距离根据地百里之外,黑齿部残兵败将逃回的深山老寨中,却是另一番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