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刘伯温心神一紧。皇帝果然对昏迷期间的言行留有印象,并且主动提及!这是在试探,还是另有用意?
“陛下病中呓语,岂能作数?”刘伯温神色不变,语气沉稳,“太子仁孝,朝野共知。燕王殿下亦是一片孝心,当日闻听陛下苏醒,喜极而泣,天地可鉴。”
他将朱棣那日的表现定性为“孝心”,轻描淡写地略过了那关键的呓语。
朱元璋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罢了,或许是朕多心了。你退下吧,好生……看顾墨爱卿。”
“臣,告退。”
退出谨身殿,刘伯温后背已是一层细汗。皇帝看似随口提及,实则暗藏机锋。他对那呓语耿耿于怀,对太子和燕王的态度暧昧不明,更对自己这个“帝君”是否完全忠于太子,心存疑虑。
玉青龙碎了,但它种下的猜忌之毒,似乎并未随之消散,反而在皇帝心中悄然发酵。
与此同时,燕王府。
朱棣虽被圈禁,但府内并非死水一潭。密室之中,他面前站着一名身着普通百姓服饰、眼神却精亮如鹰隼的男子。
“王爷,西山寒冰洞昨夜有异动。我们的人发现刘伯温带人秘密潜入,逗留约两个时辰后离开,似乎……带走了一具被冰封的尸体,疑似墨羿。”
朱棣眼中寒光一闪:“冰封?看来墨羿那厮还没死透!刘基倒是舍得下本钱!”他沉吟片刻,“寒冰洞……那里除了寒气,还有什么?”
“洞内似乎有极强的能量波动残留,混杂着……归墟的气息,还有一种极其精纯的寒意。我们的人不敢深入,但隐约听到过非人的嘶吼。”
“归墟……寒意……”朱棣手指敲击着桌面,若有所思,“看来那寒冰洞,也不简单。姚师之前似乎也提过西山地脉有异……继续监视,但切勿打草惊蛇。”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