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袁凡踩着点儿来了。
袁凡来到客厅,见着一个穿着洋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刘雨平吩咐了仆人一声,便跟着进来介绍道,“这位是来自上海的作家,徐枕亚先生。”
“哦,《玉梨魂》,久仰了,徐先生好!”
袁凡将提箱放下,伸出手来,“袁了凡,南开学校董事。”
屏风后一声轻呼,刘雨平惊喜地道,“几日不见,袁先生已经是南开校董了?可喜可贺啊!”
“就是为了这桩事儿,所以来得晚了!”袁凡摆摆手,轻轻一笑。
南开的名头还是挺给力的,徐枕亚佩服地看着袁凡,手上又多握了一阵,直到仆人奉茶上来,才将手松开。
徐枕亚正准备说话,又一个仆人接着进来,盘中放着各色点心,萨其马、冬瓜糖、桂花糕什么的,配上瓜子花生,整摆了半桌。
一时之间,徐枕亚心情大坏,听到袁凡好奇地问道,“徐先生,听说你们写小说的,稿费很高,比他们新文学来,甩出了八条街?”
听到这个,徐枕亚立马来了精神,看袁凡倍儿顺眼,这才是会聊天的嘛。
他扭头对着屏风方向,大声说道,“袁先生这话倒是不错,写小说的自然比不上新文学有深度,但就是有这么一宗好处,我们的稿费不低,低的也有千字四元,高的更是能给到千字十元,还是相当可观的。”
“咝!”袁凡真是惊着了,对比起来,后世那些个网文作者,也忒牛马了。
“这么一算,要是每天写上一千字,一个月就有二三百块的进项?”
刘雨平也瞪大了眼睛,可以瞧不上那“一把鼻涕一把泪”,可不能瞧不上钱啊,他堂堂正处级,转正之后,也就相当于人家日更一千字。
尤其是,人家还不欠薪!
这天聊的,刚上手的工作,都不香了。
徐枕亚看看刘雨平,嘿嘿一笑,“这稿费还只是第一笔,紧接着还有第二笔,我们的小说可以出版发行,版税可以有百分之二十,畅销的话,一本书赚它个几万元,那都不在话下!”
我勒个去!
不去看两人目瞪狗呆的表情,徐枕亚持续输出,“要是小说热门,接下来还有第三笔,小说可以改编成电影、话剧和戏曲,这也不是小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