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啷!”
夜色中一声剑鸣,寒光一闪而没。
枪还没响,却“吧嗒”一声,掉在水中。
水花之中,赫然泡着一根断指!
“大胸滴,你有点不厚道啊!”袁凡笑容冰冷。
“啊!”假阿三脸上的笑容宛在,看到地上的断指,才发出一声惨叫。
袁凡冰冷的眼神一扫,如白刃加颈,假阿三寒毛倒竖,那声惨叫便压在肚子里。
“老合,先别下手,听我说两句。”
假阿三掐着手,不再打擦,“我知道班主……我爹的家当所在,能不能买条命?”
“不能!”袁凡的回答咯嘣脆。
假阿三脸色一黯,再无多话,也懒得掐手指了,闭目等死。
“老合,你跟我不熟,我告诉你个事儿,我最喜欢吃道硬菜……”
假阿三睁开眼睛,看袁凡跟像看神经病一样,我都要死了,你还叨叨个啥?
袁凡嘿嘿一笑,语气清冷,“我给这道菜取了个好名字,叫“两脚猪”,这两脚猪的烹制精细得很,要选那身强体壮的“好料”,拿浸过盐水的牛筋捆瓷实了,每天用快刀从身上片个三两……”
周天松的这道名菜还只说了一半,假阿三的黑脸唰就白了。
死,也是有讲究的。
不然的话,死牢的死刑犯还怎么榨钱?
这年头,能得个好死,本身就是一种奢侈。
“打住吧您,我说就是,那儿离这儿有段路……”假阿三痛快得很。
这会儿他只求个痛快。
袁凡盯着他的眼睛,“老合,那儿不会有什么埋伏,等着放冷枪吧?”
“欸!咱就是一雁班子,您当是白虎堂呐?”假阿三脸色惨淡,少班主还没当三五天就挂了,这反转的人生啊!
袁凡是个客气的,收了人家的礼,多少要表示一下,“大胸滴,你要走了,我给你表演个小节目吧!”
也没管假阿三同不同意,他就唱了起来。
“刚买的飞机,刚买的飞机,刚买的飞机被打了!刚买的飞机,刚买的飞机,刚买的……”
歌儿奇怪得很,假阿三心中一阵吐槽,什么破歌,还挺上头……
念头未落,“嘭!”
一记拳头印在他的太阳穴上,他的眼睛暴突而起,喉头“荷荷”两声,就此魂归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