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同人不同命

刘雨平看向袁凡,商量着道,“袁兄,可以不?”

“刘兄是主顾,必须可以啊!”

袁凡将纸笔推给他,右手一引,“请!”

刘雨平拿着笔,想了一阵,转头一看,小驹儿这会儿樱桃都不吃了,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不由得一笑,“这两天跟小驹儿下棋,他最喜欢拱卒,就请一个“卒”字吧!”

说笑间,刘雨平工整地写下一个“卒”字。

虽然只是一个字,却是让袁凡眼睛一亮。

刘春霖以书法名世,人道是“大楷学颜,小楷学刘”,刘雨平这是家学渊源。

袁凡捏着卦纸,赞了几句,问道,“刘兄,不知您想要问点嘛呢?”

刘雨平沉吟道,“我想问问我的家宅和前程。”

“家宅前程?先说说家宅吧!”

袁凡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刘兄请的,是棋。

这棋有象棋之“棋”,有围棋之“碁”,象棋是木字边儿,围棋是石字底儿,“卒”字是象棋之棋,就有些不妙了。

要是围棋的碁呢,就会越下越多,添丁进口,家宅兴旺,可你这个是象棋的棋,象棋可是越下越少的,你家只怕是子嗣艰难,人丁不旺啊!”

“袁先生说的是啊!”袁凡说到这个,刘雨平也跟着叹了口气,有些犯愁。

他们刘家几代单传,到了刘春霖这一代,好容易生了两个儿子,可刘春霖的弟弟刚及冠就病死了,也没留个后,空欢喜一场,还等于是单传。

到他刘雨平这儿,跟他爹也差不离,虽然有两三个妹子,男丁还是就他一根独苗。

刘雨平又叹了口气,天意难违,他接着问道,“劳袁兄再给看看,我的前程如何?”

“刘兄请的是个“卒”……”

袁凡手指敲着石桌,斟酌着字句,“卒之为棋,关键不在棋,而在于河。一个小卒,要是不过河,就只能一步一步地向前趟,可一旦要是过了河,那就不同了,困龙入海,可左右纵横,威力堪比一个小车。”

刘雨平听懂了弦外之音,有些踌躇,“过河?袁兄的意思,是我要南下?难道过了河就能大有作为?”

“哪有那般简单?”袁凡看了看刘雨平的面相,摇头笑道,“刘兄就算真个渡河南下,终究也只是过河的小卒,虽然能够左右活动,但小车毕竟不是车,还是只能一步步的捱,想飞黄腾达,还是艰难的。”

刘雨平沉默半晌,袁凡的话算是说到心里去了,他现在就是因此烦恼。

北边纷纷扰扰,大帅纷起,却都是沐猴而冠,不见谁有真龙气象,倒是南边,似有新风吹拂。

但他一介书生,一张嘴一支笔,去了南边无根无基,能走到哪一步,实在没那个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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