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缝里的皮屑和靛蓝色粗麻纤维……分明是挣扎时抓伤了凶手,留下了凶手的皮屑和衣物纤维!】
【而这种纤维……分明就是张仵作身上穿的那种仵作皂衣的料子!】
【张仵作?!是他?!他监守自盗?!他才是杀害柳絮儿的凶手?!】
这个结论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开!因为精神的高度集中和巨大的震惊,他内心的这番飞速推理,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完整地外放了出去!每一个字都如同冰珠砸地,清晰地回荡在廨房内外!
“窒息?不对!那压痕……验尸工具?!”
“指甲缝……皮屑……纤维……仵作皂衣?!”
“张仵作?!他监守自盗?!他才是凶手?!”
此刻,廨房外恰好有几名被赵德明派来“协助”(实则监视)的刑部官员,正准备敲门请示。这几句石破天惊的心声,毫无阻碍地穿透门板,精准地钻入了他们的耳中!
几人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凝固,眼睛瞪得如同铜铃!
(⊙?⊙)?!
他们听到了什么?!
沈侍郎在说……张仵作是凶手?!
杀害那绣娘的,是负责验尸的张仵作?!
这……这怎么可能?!
而几乎是同时,得到通知前来回话、刚刚走到廨房门口的老仵作张诚,也将这几句清晰无比的心声听了个一清二楚!
他那张布满皱纹、惯常麻木的脸,在刹那间血色尽褪,变得惨白如纸!浑浊的双眼骤然收缩,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身体猛地一晃,差点直接瘫软在地!
他听到了!沈侍郎……竟然……竟然全都知道了?!怎么可能?!他明明做得天衣无缝!